夫人身旁,轻声道。
她也未听说过杨府有个四少爷,但今天,这四少爷出现了,还以这种方式被带到众人面前。
眼前的孙夫人表情扭曲了一瞬,嘉善夫人明白,这痴缠的孩子是孙夫人一直试图隐藏的污点。
“这个孽障竟敢跑到这儿来毁了美美的赏花宴!”孙夫人此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对四少爷的厌恶压都压不住。
但在此刻,光她骂几句,可了结不了四少爷做出的蠢事带来的影响。
杨府有个痴傻儿的消息怕是要从今日传出来,任凭他们如何堵嘴,也恐怕无甚效果;
但辛好其没真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恶事来,不然这众多宾客怕是日后都要厌了杨府。
“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孙夫人一挥手,便定下对杨四少爷的处罚,“离远一些,别让宾客受惊。”
之后,她又扬起一抹歉意的笑容,对众多宾客表达歉意并施以补偿。
而那个眼巴巴地望着孙夫人的杨四少爷已被堵住嘴带了下去,没再发出什么多余的动静。
“若不是你早发现了那孽障,不知道他还要闯出多大的祸事来。”孙夫人被嘉善夫人扶着坐下,哀戚戚地看着祝清欢哭诉道。
祝清欢与身侧的魏嘉苒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
“雅琼,喝点水吧。”嘉善夫人将一个茶杯推至孙夫人面前。
乞料,孙夫人看着眼前的茶杯,眼泪直接就往下掉。
泪珠滴落在茶杯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种情况,旁人如何劝说都没用。
好好的一个赏花宴,闹成这样子。
虽然暂时把人留了下来,但已经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等到日后杨珵美议亲时,怕是不好。
嘉善夫人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拿出个手帕来。
若孙夫人要用,便让其用;若孙夫人不用,那她等会儿就收回去。
孙夫人无声落
泪了好一会儿,承接泪水的茶水都快溅到桌上了。
她眼一眨,仿佛能看见茶水里哭泣的脸。
实在是太丑了。
一直以来,她的喜怒哀乐都被框在一定界限内,不能显露得太少,也不能显露得太多。
直到生下痴儿,那是她第一次崩溃。
而现在,她竟再次失控。
“谢谢,真是见笑了。”孙夫人拿起手帕就抹去了脸上的眼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她的眼眶微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