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他努力喘息着,想为自己寻个出路,但全身疼痛令他翻滚起来。
躺在躺椅上的管事眼皮都没抬,只翘起手掌,淡淡地说道:“带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等一个时辰后再来我这儿拿药。”
守在一旁的仆人赶紧上前把人带走,还顺手把全永的嘴堵住,不让其发出声音来。
赶来的门房瞧见了被带走的全永,脸色变了变,但在跪在管事面前时,已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
“管事,张嬷嬷到了。”
“带上来。”管事抬眼,说道。
门房招手,很快,张嬷嬷就被带了上来。
管事微微起身,身下的躺椅嘎吱作响,“死掉的人也敢带过来?”
“回管事的话,是派来送货的杀手将张嬷嬷打晕了。”门房赶紧解释着,又转过身去按张嬷嬷的穴位,“属下这就让她醒来。”
他按得极重,一下子就按得乌青。
“嗯哼。”张嬷嬷皱起眉,缓缓睁开眼。
她不是死了吗?现在是在地府吗?
眼睛扫了扫四周,湛蓝的天空、翠绿的柳树、躺在躺椅上的胖子和皱着眉的男人。
在看到门房时,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痛,“你是谁?”
四周都是陌生人,先前的杀手已消失不见。
说不定是那两伙人已分出胜负,把她交给了背后的雇主。
张嬷嬷呼吸一滞,总觉得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管事,人已经醒了。”门房站起身,退立到一旁。
“张嬷嬷,你是太子的乳母?”管事从躺椅上坐起,眯缝的眼睛看向张嬷嬷。
之前吃尽不答话苦头的张嬷嬷现在不敢再犟,毕竟眼前的这人看起来比杀手还残暴。
“是,我是太子的乳母。”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呢?”管事打量了下张嬷嬷
,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
那能怎么证明?都把她抓到这儿来了,竟然还要她证明!
张嬷嬷苦着脸,想从衣服里找出令牌,却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她只能无力地说道:“宫里的人都认识我,只要去打听一下就知道。”
半晌,张嬷嬷都没能听到管事说话的声音,只听见一阵鼾声。
她抬眼看过去,发现管事已闭上眼,加上现在这震天响的鼾声,足以证明他是在睡觉。
明明还在问她问题,结果现在在睡觉。
长得跟只猪一样,睡觉也跟猪一样勤。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