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念出第一个谜题,“身残心不残,打一字”
“息”两人同时说出口。
“一月七日,打一字”
“脂”
“一根木棍,吊个方箱,一把梯子,搭在中央,打一字”
“面”
“哇哦”台下加油助威。
“看来两位都是很擅长字谜啊,”店主笑道,往两人中间走了一圈,无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现在,可要换一种了。”
“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打一物品。”
“雨伞”
“一个老头,不跑不走;请他睡觉,他就摇头,打一物品。”
“不倒翁”
“嚯,两人速度可真快。”店主笑道。
“猛将百余人,无事不出城,出城就放火,引火烧自身。”
两人沉默了两三秒,其余人皆屏气凝神,难道现在就要决出胜负了吗?
“火柴。”沈时雍率先出声。
沈叙白瞪了一眼沈时雍,没想到这么一个小比赛,他都输了,不过,谁叫沈时雍活不久呢?
心里宽慰着自己,反倒高兴起来,点点头,向沈时雍道贺,眼里还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怜悯,“大哥,恭喜了。”
“铛!”助手又敲了下锣。
店主站在沈时雍身侧,高举左手,“看来胜负已分,恭喜这位客官赢得灯王。”
“哇哦。”台下不断响起掌声。
“大哥最厉害了!”沈逸逍欢呼道。
沈时雍接过小灯王,来到江稚鱼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沈时雍握住江稚鱼的手腕,逃跑了。
是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了人群。
落在后面的沈逸逍发出绝望的呼唤,“诶,哥、嫂嫂,等等我啊!”
耳畔的风、林立的店铺、欢笑的人们都被抛在脑后。
沈时雍带着江稚鱼来到河边,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和缓缓流向远方的河灯。
沈时雍摘下了面具,脸上泛着微红,提起小灯王,眉眼弯弯,“江姑娘,给你。”
小巧精致的小灯王却抵不过此时那一抹浅笑。
江稚鱼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借着接过小灯王整理思绪,又看向沈时雍,“那我们一起把它放进水里吧。”
解下拴着小灯王的小木棍,“啪嗒”一声,小灯王落入水中。
两人闭上眼,许下心中的愿望。
沈时雍偷偷看了眼江稚鱼,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