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说吧。”
“好好好。”
皇觉寺,香火鼎盛,十分灵验,朝拜之人络绎不绝。每年腊月初一到正月十五,皇家会在皇觉寺举行盛大的祈福盛典,求苍天赐福。
而那位被国师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太子每月十七会在寺庙清修,旁人皆以为太子会在皇觉寺,实则不然,他常在偏僻的菩提寺中。
上一世,太子正是病逝在二十五岁,如今,还剩下一年半的时间。
太子死后,盯着那个位子的皇子们纷纷揭开伪装,肆意攻击起其他皇子。
嫡出的六皇子首当其冲,不到一年,便突然去世。
皇帝悲痛欲绝,命大理寺彻查,二皇子和四皇子却被牵扯出来。
皇帝震怒,将两位皇子贬为庶人,幽禁于府,无诏不得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皇子终于粉墨登场,可他盯着的,并非太子之位,而是皇位。
至此,烽火连天,兵刃相接,喊杀声不绝于耳。
...
三日后,是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邀三品以上官员的夫人及小姐赏花。
户部尚书嫡女江挽月生得一张极为标致的鹅蛋脸,眉似弯月,眼似一泓秋水,此时身穿一件藕粉色彩绣云锦裙,头戴并蒂海棠花步摇,更显得她俏丽无双。
江挽月挽着大夫人,眉眼弯弯,声音如黄鹂般婉转悦耳,“娘,女儿今日打扮得如何?”
大夫人轻拍江挽月的手,笑道:“月儿今日容颜更胜从前,让人见之则心生怜爱。”
听到大夫人的夸奖,江挽月的脸染上一抹羞红,“娘~,娘今日也美。”
“三小姐,五小姐,这边请。”仆人的声音传来。
江挽月看了过去,只见江稚鱼身穿一件流云绣月华裳,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身姿摇曳,面纱遮挡住容颜,倒更显得她超凡脱俗。
江挽月微微蹙眉,轻轻摇晃大夫人,撒娇道:“娘,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丑八怪啊,女儿心情都不好了。”
大夫人眉眼低垂,掩住眸中的冷漠,嘴角保持着一抹浅笑,“她毕竟还是江家的女儿,带她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江挽月扫了一眼上了马车的江稚鱼,有些不悦,“娘,要是她的面纱掉了,像上次一样把人吓着,出丑事小,惹怒了长公主殿下事大。”
仆人放下马凳,丫鬟们低眉顺眼地扶着大夫人和江挽月上马车。
大夫人上了马车,让江挽月在身旁坐下,语气温和,“那就让沈姨娘带着她去长公主府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