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中,原有一个再度倒下的血人和一个被捆住的女子。
片刻之后,便有数十名身着与院中人不同服饰的人出现。
众人分立,皆沉默地看着大网之下。
春薇蜷缩在地,止不住地哀嚎。
这切肤之痛像是要把她的内里都翻出来搅个遍,让她终不得安生。
她想引出蛊虫来,却头昏眼花,浑身无力,好半晌都没能引出一只蛊虫来。
“啊啊。”春薇咬住牙,痛呼声还是会在唇齿间溢出来。
“哒哒。”一个瓷瓶忽然砸在眼前。
“你且用这解毒丹吧。”
一道声音钻进春薇耳朵里,让她感到十分无语。
她现在正被绑着,可以说是动弹不得,又怎能去打开瓷瓶?
春薇正想说什么,晃眼一看,手抬起来了。
她仔细一瞧,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的锁链已然消失。
一时挣脱束缚,可疼痛仍在,春薇忙吃下解毒丹。
一粒不够,就多吃几粒。
只是这解毒丹似是并不对症,虽说能让她少点苦痛,却不能完全了结这伤痛。
但现在她尚且心有余力,还能令蛊虫缓解。
待到春薇彻底缓过劲儿来,转头一看,留在廊下的护卫已变了样,院中空地上还多了些未曾见过的人。
“快把这杨景行带下去,好生治伤,保住他的性命。”
刚才听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春薇定睛一看,是一英姿飒爽的女子,背上还背着箭筒。
看来此人便是在山坡上射箭之人。
只是她并未见过此人,并不知其是何身份。
“咳咳,我也需要治伤。”春薇暂且妥协,出声请求道。
“你并不简单,若将你治好,或者让你能自由行动,旁人的命便保不住了。”祝清欢低头看着状似无力的春薇,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从弦七的口中得知此人是杨府的大夫春薇,但不知其身份。
只是其先是主动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杨景行接触,又在接触到药水时表现出了剧烈反应,由此可知其一定与蛊虫有关。
既与蛊虫有关,便说不准是不是与春江有关,他们不得不防。
他们都不过是寻常人,真刀真枪的还能拼上一下,但若是小若蚊虫的蛊虫,那是防不胜防,可能打个照面就中招了。
中招之后,要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都由不得自己。
祝清欢想起那些发狂者的下场,就觉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