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重得连桌子都抖了抖。
书被打开,上面是云侗族独有的文字,与大晟通行的文字有所不同。
秋英哗啦啦地翻动着书页,寻找起心中早已知晓的东西。
“在这儿。”翻动书页的手停住,秋英的目光落在一处文字上。
“需要被追踪者的□□、毛发,才能锚定追踪者。”
春江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难以拿到这些东西。
而且春江本就精通蛊术,不会留下这样的破绽。
秋英盯着那一串文字,突然灵光一闪。
“雾升,去把恭王的蛊虫拿过来,我们去另一个房间。”
雾升去拿蛊虫,江稚鱼跟着秋英去了另一个房间。
“秋英,你是想用恭王的蛊虫做出追踪春江的蛊虫?”江稚鱼问道。
“嗯,正好有恭王的蛊虫,可以试一试。”秋英应道。
很快,雾升便带来了蛊虫。
秋英在房间里研究,江稚鱼退了出来。
她打算去找大哥,问一下大哥能不能去见韩筠。
“唔。”韩筠的睫毛闪动,似在挣扎着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景象表明他并非在山林之间。
追着他打的大鸟、慌乱的小厮和一个严肃的侍卫,这是他最后的印象。
而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身边的小厮也全都不见了。
柳河等人都是极其忠心的,现在没在他身边,许是被关在某处,或是已被杀死。
韩筠垂下眼,摆弄下手脚。
果不其然,是被捆住的,无法动弹。
对此,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若是多动弹几下,引起绑匪的注意,他恐怕又要被打晕过去。
韩筠的脸上满是忧愁,那是对可能会逝去的生命的哀伤。
“韩筠。”
一道嘶哑的声音在韩筠的耳边响起。
他下意识侧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这人是?这眼睛、这身形,他从未见过。
韩筠蹙起眉,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我是姜珩意,当年曾与你在韩府见过一次。”姜珩意慢慢说道。
“我们在你的身上发现了蛊
虫,为了安全,才将你带到此处。”
他的眼神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姜珩意?那个被璟王迫害却又打回邺城的太子?
听说当年璟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