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担心褚幼清再度晕厥过去,江稚鱼再三要求褚幼清的情绪平稳下来。
褚幼清暗道不好,只怕已有她无法承受的祸事发生。
但此刻她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昏黄的洞穴,她实在是待得太痛苦了。
褚幼清反复深呼吸,将涌出的泪意压了下去,“你说吧,我听着。”
见褚幼清冷静下来,江稚鱼这才开口。
“你用春江的蛊虫治病,却成为了蛊虫的傀儡。”
褚幼清发狂的根源便是这蛊虫,若是等会儿时间到了,说不定还能亲眼一见,只是,这应是难以接受的。
江稚鱼垂眼,将眼中的情绪掩去。
“在山洞里,它在操控你的身体伤人。”
“我们将你带了回来,取出蛊虫,你也有一段清醒的时间,可它却令你自毁。”
“无奈,我们只能将蛊虫再次放回去。”
一只成了精的蛊虫?
明明是来给她治病的,却反客为主,操纵起她的身体来。
如今看来,她已在这场身体主导权的争夺中落败。
那么,她还是她吗?
褚幼清的脸色大变,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动。
虽然她已明白放回蛊虫之举是想救她性命,可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现在,现在它还在吗?”她略过自己的身体,看向江稚鱼,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此刻不在。”江稚鱼答道。
此刻不在?褚幼清心里放松了一下,却又揪了起来。
为了保住她的性命,蛊虫是无论如何都要放回她的身体里的。
但是这样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的她又有什么必要活在这世上?
当初为何就鬼迷心窍,选择以蛊作药,令自己成了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她好悔啊,好悔啊。
这时,她又想起了秋英说过的话。
很怪,难道是她忘了什么?
她连忙问道:“这一放,一引,对我有什么影响?”
江稚鱼向褚幼清投以安抚的眼神,慢慢说道:“引出蛊虫,便能让你有片刻的清醒;”
“放回蛊虫,便让你的身体由它掌控,并且,你会失去放出蛊虫时的记忆。”
这蛊虫,当真是可怕得很。
褚幼清瞳孔紧缩,心中惊骇不已。
怪不得,旁边那人竟说出那番话来。
骤然清醒,又骤然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