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来挂在腰间的丝带,往上轻轻赋些法力,向前一甩,就丝带自然飘香前去套在红衣女子的左手手腕上。女子见了更是惶恐,磕头如捣蒜一般,口中不住说着“只是寄居在此绝无害人之恶意”、“只是不想被他们毁了住处故此吓人”等等辩解之词。唐棣见它样子可怜,道:“起来说话。”
“大人饶命!!”
“你若不起——”
“大人饶命啊!”
“我已不是地府官吏,”她朗声,“也不是执行公务来的。你不要害怕,起来说话。”
那女子听她如此说,立刻停止以头抢地,缓缓站起,半低着头拿眼觑她。那小眼睛里,瞳孔似乎微微有些红色,唐棣看这样子,倒看出几分不坦诚的打量来——怎么,不是地府官吏,就又不怕了?
最恨欺软怕硬的人!
杀了她!
灵台里突然又有这样不明来处的愤怒话语萦绕,若不是眼前的女子站在那里不安地动了动,她就要掉进没由来的怒火中了——幸好反应过来,及时摇了摇头,灵台恢复清明之后,拽了一下丝带道:“你刚才看见我,以为我是地府鬼差?”
“是。”女子怯道。
“为什么?”
“大人的姿势……”
“姿势?”剑指的样子?“你以前被抓过?”
女子猛摇头,“不曾,不曾!只是小的往日在附近山里,参加——参加大妖的聚会,恰好见过。”说罢又拿眼觑她。她看见,瞪了回去,吓得女子又辩解说那大妖已经被抓走许多年,自己从来不曾作恶,只是在此地安静修行,“小的只是喜欢这地方,不想搬走罢了。”
唐棣四周望望,月光下的破旧房子显出一种阴森来,“这里看上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除了阴森,人迹罕至之外,没有什么别的。”
“小的……”
“按理,三界有序,仙妖人魔,各有各的去处,不要互相惊扰最好。我看你——”她正要说“本不是妖夺人性命来修行的那号凶残精怪,无须被捉拿下界,我可以给你文书,来日你见到精怪司判官,你拿出来他自会对你好生看待”,可话没出口,红衣女子又跪下去了,以近乎哭腔的声音喊道:“求求大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效劳!只求大人不要杀我!”
她愣了愣,眼珠轻轻转了转,“我来长洲,是为了寻找我的前世记忆,你能帮我找到吗?”
那红衣女子此时竟然抬起头来,定定地注视着唐棣,毫无刚才哭泣号告的样子:
“能。我认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