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好肥的胆子!”
在干呕的两人只感觉脖子一紧,后衣领被人给揪住,紧接着屁股离开凳子,被人给提了起来——
“你们影响别的弟子用餐就算了,老子辛辛苦苦做的饭,你们敢浪费!”
吕环钰艰难扭头去看,见是一位头戴纯阳巾,样貌端方的中年美道士。他身量极高,一手拎一个丝毫不见吃力,健步如飞将她二人拎出饭堂大门,扔麻袋一样把她们丢了出去。
真是好大的力气!吕环钰感觉到一股巨力,身体就飞出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花坛里了。
肖师姐反应快,也有利落的身手,本来她已经在空中调整了姿势稳稳落地了的,只是她运气不够好,落脚的地方有青苔,她刚好踩在上面——
结果就是,她脚滑摔倒了,并且从旁边的楼梯滚了下去,摔得比吕环钰还惨。
吕环钰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刚刚她好像听到了肖师姐的惨叫声,可是她人呢?
“哼,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你俩三个月不准再来我这吃饭!”中年道士给了她俩一人一记眼刀,转身走了。
飞来横祸,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吕环钰站起身,一眼看到躺在台阶下一动不动匍匐在地的肖师姐,心中刚刚升起的怨气瞬间消了。
她就被花坛里的枝丫划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这会赶紧跑下台阶,“肖师姐,你没事吧?!”
肖师姐一动不动,吕环钰怕她身上有伤,一时间也不敢碰她,犹豫了一下,她缓缓蹲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肖师姐的肩膀。
肖师姐一把拍掉她的手,“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我这大师姐在今天丢尽了颜面,都怪你呜呜呜……”
吕环钰:“……我能怎么办,看到你一口咬下一大截虫子,你还嚼,我也很绝望好吗?”
“你胡说,那是黄瓜!”肖师姐一拍地面,撑坐起身,恶狠狠瞪着吕环钰。
如果她没有挂着两管鼻血,脸上没有被台阶磕出来的印子的话。
吕环钰觉得自己仿佛在照镜子,看着肖师姐脸上的伤,她心中生出一种微妙的、隐秘的……淡淡窃喜。
有人跟我一样遭老罪了!
师倾方拿着一包抽纸姗姗来迟,“肖师姐,擦擦。”
肖师姐接过纸巾,余光看到饭堂里扒着门框以及窗棂伸长了脖子吃瓜的同门,擦鼻血的手一顿,更加怒不可遏:“看什么看!”
吃瓜群众们脖子一缩,作鸟兽散。
师倾方跟吕环钰一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