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翅桶,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主要是褚垚吃得很欢。
吕环钰其实心中有很多疑惑迫切需要得到解答,哪怕只是答案不明确的交流,也能缓解她这两天来累积的巨大压力。
可是不管是在三清殿遇到的老道士,还是褚垚,她每每想提及,话题总是不知不觉滑到另一个方向。
对此,吕环钰感到懊恼。
她此刻有点理解梁梦了,那种被她避重就轻带歪话题,最后发现自己被牵着鼻子走的抓狂感觉。
现在吃完饭的轻松氛围,正是时机,也是她决定留饭的真正目的。
“褚道长,我的遭遇想必你心里已经十分明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这是吕环钰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褚垚摘下一次性手套,正襟危坐:“我建议你拜山门的想法尽快落实,而不是纠结考虑。”
不是,难道是我的遭遇不够猎奇?不够惊悚?不够反常识?你听到有个变成你模样的诡异东西,你前脚刚走它后脚就假扮你出现在我家门口,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吕环钰不能理解,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来了。
“吕女士,你似乎有些爱钻牛角尖,有时候想法也有些奇怪。”
吕环钰抓狂:我奇怪个鬼啊我!奇怪的是你好不好?!哪个正常人听到这种事情不想一探究竟!
当然,这种制造矛盾的话不能说,吕环钰忍了又忍,只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不是钻牛角尖,我要是不能搞清楚状况,我的处境会很被动。
就在刚才,有个顶着你模样的怪物在我家门口袭击了我,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我甚至会想,我睡着的时候,怪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了我家门,我该怎么办?”
褚垚摇头:“吕女士,这世间万物,存在就有它的道理,你不需要刨根问题去理解它。
因为站在这个维度的你,是理解不了另一个维度的东西的。不仅是你,我也不能。
这就好比一个古人,他看到飞机在天上飞,看到汽车在路上跑,你想让他理解那是什么东西一样困难。”
吕环钰有些崩溃,“那我该怎么办?”
褚垚拿起恢复原样的铜剑,递给她:“你不是已经在办了么?”
这一刻,眼前的人和记忆里三清宫遇到的老道士重合。
当时的老道士指着她脸上的伤,意有所指:“你不是已经在办了?”
吕环钰眸光颤动,她嗫嚅着,消化着,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接过褚垚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