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话。”
诺娃将餐盘端到门口,那里有一名侍女在等待。
*
一整个下午都在走路,中途休息也都是站着,没有椅子能坐,斯黛拉感觉自己的腿脚要离家出走了。
“是我疏忽。”诺娃流露懊恼的情绪,她忘记了公爵家大小姐从出生起就没离过家,每天自然又不会走多少路,“若就这样休息,您明日会全身酸疼,晚饭过后我会找人来为您按摩,若是疲惫,您今晚记得早些洗漱、休息。”
斯黛拉胡乱应着,思绪已经飞回到家中。
阿利斯泰有没有不适应和难过?他们还是头一回分开那么久。
父亲和母亲今天又在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想她?
她已经困得不行,脑袋里一团浆糊,解决完晚饭,躺着按摩时差点睡过去,还是诺娃来询问她是否需要侍女帮她洗漱时才清醒点。
“需要。”斯黛拉神色恹恹,手脚酸软没力气,还有点发麻,说话时不免带上了些许撒娇的语气,“我好困,每人看着容易泡澡的时候睡过去。”
诺娃注视着安静乖巧的圣女,眼神柔软:“我明白了,请您稍等。”
之后周围环境便彻底安静下来,诺娃与其他侍女走动几乎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若非斯黛拉脑袋里还绷着一根弦,被放进松软的被褥中时就会彻底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有人来叫才会醒来。
唱片机播放着柔和的曲子,空气中充满着淡淡的酸甜香气,斯黛拉没什么印象,猜想应该是教廷的侍女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准备的。
她醒来时第一眼先看见了床头柜上的时钟,看清楚时间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但脚不留神踩住了柔软的睡裙的裙摆,她才蹦起一半就脸朝下摔了下去。
还好没摔地上,受伤可不好解释……
斯黛拉从床上爬下,蹑手蹑脚走到一个抽屉边,提起的心在看到内里没被动过的书和笔记本才落下。
她抱着书本和笔记回到床上,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拿到床上,再试着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支笔。人和东西一起往被子里一藏,便极大减少了因灯光暴露自己没睡觉从而吸引到人来查看情况的概率。
闷是闷了点,但只要记得及时透气就还好。
斯黛拉无声苦笑,嘴角抽搐似的扯了扯,完全没想到自己到了教廷还会用上这种小把戏。
她先翻开了基础理论,从目录和前言开始看。
“……”
“……”
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