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出一点毛病。
宗主果然很是受用,清清嗓子维持着脸上的威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行了。你下去吧,这里发生的事情要全部烂在肚子里。这是为了我们人族的大计,你明白吗?”
最后一句,他带上一点威胁的口吻。白念低垂的眼看了金以菱一眼,迎着她刀子似的目光,虚心请求:“在此之前,我有些话想与她单独说,可否请宗主准许?”
宗主挥挥手算是同意了。而华允城,从始至终未曾插手,表现得就像神器之外的事他都漠不关心,只是临了望向白念的一眼带上了几分深思。
金以菱又被押回了牢房,她抓住栏杆对着白念呲牙咧嘴:“你凭什么活到现在?我错了,我就该先杀了你。”
“你不会。”白念肯定地说,“因为你不了解我。但我却比你想象得要了解你。”
金以菱前倾的身子微微退开,“你什么意思?”
“换血术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金以菱猛地反应过来:“我计划失败是因为你!是你告诉了他们对吗!”可随即她渐渐露出不解的神情,口中轻喃“你怎么会知道”,看着白念的眼神好像在疑惑她是何方神圣。
白念不置一词。金以菱却豁然开朗,以为通晓了全貌,“呵”地冷笑一声,极尽凉薄:“你才是妖族奸细吧。”
“我不是。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白念呸她一口,转守为攻,“果然是妖族告诉你的,是谁?”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咯。”金以菱态度轻慢,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白念恼火。
“你现在隐瞒这个毫无意义,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白念坚定地斩断她每一分希望,“当日你说在场的人不止你一个知道换血秘术,那时殿内的人不多,若我一个个查过去也照样能查出来。”
“我想你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里面有我的同伙?”她讥诮地笑了一声,“那你就去查吧,我拭目以待。”
金以菱越退越后,眼看要退到更深的阴影里,白念情急之下双手抓住栏杆大喊:“我可以救你!”
“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
“不必了。”如毒蛇吐信,寒芒在金以菱的眼中一闪而过,“别一副赢家的姿态高高在上地施舍我。”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我发誓。”
白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从她嘴里再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走出牢房时,白念头顶自然蒙上一层阴影。
金以菱比她想象得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