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勇气,直直盯着宋载阳的脸,因此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准备编出口的劝说和谎言忽地就止住了。她瞳孔晃了一下,未经思考,话自己就拐了个弯:“不,你知道。”
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讷讷的像个木头人,只因脑子里在自动连接合成某些片段,简直就像突然开了窍。
“你早知道。所以紫荆知道,金以菱也知道……她不是从千云门……”她声音极小,说得又含糊,宋载阳听不清,故意环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让她能好好看着自己。
白念受了惊吓回过神来,一时不知该不该说破这个真相。
“别又指着我。”宋载阳握住她的手强势地放下,“想说什么直接说。”
白念是真有些心累了,好像自己不论说什么都是错的。她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原本的思路说下去:“千云门跟换血阵法有关。如果你知道就好办了。”
宋载阳没有对她的说辞发表任何言论,这让白念更加猜不透他的想法。
内心几番挣扎,白念实在放不下,还是忍不住问他:“金以菱知道这件事,是你告诉她的吗?”宋载阳依旧没有回答,白念只能放弃,“不管是不是,她一定还知道更多,我要去找她问清楚。”
白念想走,这时候长久受制于人的姿势又让她如芒在背起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白念嘴巴都说干了,再没力气挣扎。
“放开你,你一转头又把我卖了,我该怎么办?”
这话衬得他才像那个受害者,无辜又可怜。白念想说关我啥事,满大街的通缉令也没见你收敛多少。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宋载阳冷不丁冒出一句,“问清楚又能怎么样,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白念觉得他问得奇怪。自己就是知道得太少才总是身不由己。如果她能掌握更多,在这些乱七八糟的风波中她才会有更多的主动权。
她想起那面灰掉的镜子,想到另一个世界可能掀起的风浪,感觉一阵头晕和无能为力。
白念目光灰蒙蒙的像是被雾气遮住。她看着宋载阳,情不自禁地被回忆拉回过去。紫荆貌似也这么问过她——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纵然紫荆是在故意刺激她,她仍是忍不住叩问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究竟做什么才能让心彻底安定下来?
结果就是头脑一片混乱。白念扶上额头,有些站立不稳。
“白念。”宋载阳喊了一声,唤回她的神智。
“我要回去。”白念不知道在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