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补充:“但梁元珊没有。”
“你这……”这暗语未免太难解了。
白念话音刚落,猛地脑子开窍一般:“梁元珊应该有吗?”
杂役又换上一种不太认同的语气,似是否定了她的猜想:“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但她们可是同门,一个有的,另一个不应该也有吗?”抛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谜语后,白念彻底被他绕晕了。
到底有还是没有?这个面孔又是指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杂役按下白念呼之欲出的骂街,“想了解一个人就该去那人的住处看看。”
白念脸上扬起希冀:“我能去吗?”
“不能。”
“但我能带你从外面走上一遭。”
白念的确是跟着他从外望见了金以菱的院子,但她没看出什么来:“金以菱身为门主亲传弟子有自己的院子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是以前,她也有自己的一间院子,跟白延一墙之隔。
“院子没什么,梁元珊也有,但她们的院子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很早以前就是这样。”
很早以前,是在她们势同水火以前?
白念环顾四周,蹙起眉,这方位不正是跟门主见面的地点附近吗?
“你们门主是不是也住这边?”
杂役眉梢上挑,用孺子可教的表情疯狂点头。
白念悟了,但也更疑惑了。按理说,门主应该对选定的接任者更看重也更亲近一些,结果居然是离金以菱住所更近吗?
这地方这么偏僻,门主喜爱清静说得过去,但金以菱可不是,这么算下来门主对金以菱倒不像是看重,更像是……看守。
金以菱有什么值得门主亲自看守的呢?若说身世……
金以菱是个孤儿。这是金以菱自己说的,前世她偶尔也会对白念吐露一些心声,并借机宣扬梁元珊是如何抢走她的东西,门主又如何偏心对方苛待自己,导致白念对她们的印象一直不太好。
金以菱的卖惨固然刻意,但白念私心里却觉得有人能跟自己一样真是太好了,有人能理解自己站在自己这边真是太好了。从那时开始她察觉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内心阴暗的人,原来她希望旁人过得比她惨。
而金以菱也的确抓住了她这个心理。这么看她们前世能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吧。
白念呼出一口气,忧心忡忡地回到藏书阁,她跟白延互相交流了一下见闻。白延期间翻阅不少资料,大多都是各任门主的风流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