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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崔尚书看着身边的骆物致知,脸色有点难看,“我们应该怎么跟她说?”
他想了想,顿了一下:“或者说……应不应该跟她说?”
骆物致知和他面面相觑:“如果不说……她会不会很生气?”
“但是她那个身体……”崔尚书犹豫,“说了……她会不会受不了?”
“要不……问问宋锦?”骆物致知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崔尚书果断拒绝,“那家伙墙头草一样,你敢信他的话?他如果故意说可以,最后害死人怎么办?”
“可是……”骆物致知欲言又止。
“先瞒着吧。”崔尚书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透明圆柱体,叹了口气。
圆柱体呈现着一种诡异阴森凸透镜状态。
里面用钢制的锁链吊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他们都认识的女人。
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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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球,长河,彼岸花石蒜子。
窦自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行走在那条河水里。
她再次伸手,试图去触碰那朵彼岸花。
这一次花瓣没有拒绝她。
她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空茫状态。
她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能感觉到皮肤接触的温度很低,能感觉到手腕脚腕上绑缚着的冰冷锁链,但那种冰冷却只停留在文字的程度。
她好像没有知觉,身体不会因为冷而战栗,也不会因为锁链而感觉到疼痛或者束缚。
她尝试着睁眼,透过面前诡异的柱形玻璃的凸透镜看着外面。
外面有两个被扭曲变形的人影正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柱体里面太冷了,弥漫的冰冻雾气缩短了视界距离,她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
这是什么?
她的意识里泛起疑问。
这不是丧尸的感觉。
丧尸的共感能够感觉到身体的每个部位,能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一切流动变化的感觉,虽然感觉很弱,但是存在。
这具身体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麻痹?
不对,麻痹应该会感觉到那种通电般的感觉。
那不是没有感觉。
她尝试挪动身体。
那具身体回应得很快。
甚至比丧尸还要快。
丧尸那种隐约残留的狩猎本能总会以一种意识杂音的形态存在,就像是演奏一首歌,总归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