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师兄给抢走。
“这是你师弟?”徐云飞弯着腰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我师弟也差不多这么大。”
恒知不说话。
“这么大的师弟都要带出来历练吗?我那小师弟,现在还在花圃里抱着他那堆被自己浇死、或者烧死的花苗哭呢。”徐云飞又道。
“只是下山办事。”
于是这就是他们第二次相见。
袁鼎叹了口气,继续说:“世间情之一字最难解,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彼此动了心,谁也不知道。”
恒知一路带着徐云飞奔逃,谁也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魔教的人马。
“你伤轻,你走吧,不用管我,再这样下去咱们两个谁都走不了。”徐云飞说道。
恒知没说话,只是一直带着她向前奔去。
待到二人将要筋疲力尽之时,终于勉强找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暂且在此休息一下吧。”恒知说道,“我去外面守着。”
徐云飞点点头。
稍稍恢复力气,他们二人继续向北而行,不论是到武当,还是少林,总能有几分生机。
只是追兵来的太快,也来的太多,他二人虽然奋力应对,但终究还是落了下风。
这回,换徐云飞带着恒知逃命了。
“你没放弃我,这回也别想我会放弃你!”徐云飞拖着意识不清的恒知,随便找了个后院便躲了进去。
“呀!”
徐云飞听到一声惊呼,剑就直接架了上去,待她看清来人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闯进我家的院子,还要杀了我吗?”那姑娘说道。
徐云飞将剑放下道:“对不住。”
那姑娘说:“我叫小清,”她推门看了看周围,又对她二人道,“跟我来吧,正好有一间空屋。”
“多谢。”
小清笑了笑道:“不必。”
小清拿了点馒头,又拿了点伤药,说:“我爹是大夫。”
“多谢。”徐云飞又道。
“但我最多留你们一夜,天亮你们就得走了。”
徐云飞点点头。
恒知还在昏迷,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徐云飞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半夜的,拍什么门啊!”
她听到小清说着,又听到门吱嘎一声开了,门外似乎是有盘查的人。
徐云飞拿起剑,准备着随时冲出去,她还把恒知藏在了床下。
“清姑娘,兄弟们过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