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醒了,比预计要早了几天。
陆江潮被请进来仔细探了探脉,沉思了许久,方淮却开口:“我知道我身体的情况。”
陆江潮叹了口气说:“比原本猜测的情况还差,先静养几天,一天只能运转一周天的内力,一旬之后再看情况自己加。”
方淮微微点头。
“你自己病了这许久,心中应该有数,别急功近利,那可就真的治不好了。”
方淮笑道:“我知道。”
他总是要撑到三月三的,所以他现在分外爱惜自己的性命,也知道急功近利的结果只会让他身体更差。
陆江潮写了份药方,又问:“我见清静宗内有大夫,所以我写了药浴,针灸的话,你徒弟功力如何?”
“明德很好,但他现如今功力怕是不足,让秋云来吧,正好能磨一磨他的性子。”
陆江潮点点头:“我这几日要走,这药暂时能用一月,药力不够的话,换这一副。”
陆江潮离开瑶台洞去找了顾秋云,同顾秋云说了针灸的事情,顾秋云问:“陆大哥要走?”
“我徒弟还在武当,她身体不好,总是要去看看的。”陆江潮说,他原本以为要在清静宗多待一些时日,前几日刚传了信去武当,询问了孙时芜现如今的情况,目前回信还没到,但他总是放心不下。
顾秋云自然知道这情况下再留他也不合适,便说:“那陆大哥可要好好教教我。”
陆江潮在清静宗这些时日,深知大部分的地方他最好别去,便绕着这几座山来回转了几圈,倒是见到了不少的药草,采了不少,回来的时候也画好一本图册交给了皇甫明德。
同样的,他也发现,皇甫明德确实很好,事情虽多,却处理得远比顾秋云要好,有些事不好下决定,便会去找徐云飞,但最终都会达成他想要的结果,而这个结果,也许在当时确实是最好的。
陆江潮三天后下山了,随着他下山传来的还有一个消息——
吴悠之死了。
清静山上的几个人又乱了一遭,还是徐云飞强势镇压了下去,并且说:“不要告诉师兄。”
皇甫明德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消息第二日还是几乎传遍了整个清静山,既然瞒不下去,那就干脆不瞒了。
“这是第二次传来师父死亡的消息,”蒲孟珂说道,“你们怎么就能确认这次是真的?”
“难道不是你们几个瞒着大家吗?”
蒲孟珂轻笑:“上次不也是瞒着吗?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