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昏迷,但其实情况并没有恶化,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在外将原本就不算好的身体消耗了太多,他需要休息。
“没有宗主的消息?”
“没有,师父和师兄都不知道下落。”蒲孟珂说。
吴悠之将他们两个带到自己在这里住的小屋,屋子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两个小木凳。
吴悠之指了指那凳子说:“我做的,你们看看怎么样。”
赵蓁拿起来凳子看了看,手工虽然粗糙,但是结构没什么问题,她夸赞道:“确实不错,什么时候给我也做两个?”
“想要你拿走便是。”吴悠之坐在木板床上,开始打坐。
“师父?”钱时文一开始便发现吴悠之的状态有些不对,现如今更是发现吴悠之身受重伤,“可是?”
吴悠之伸手阻止钱时文给他渡气,只说:“没救的。”
他吐出两口血,用破袖子擦了擦嘴毫不在意地说:“当初你还没来得及回来的时候,阿敬过来找过我,我没注意,有另一个人偷袭,就受了重伤,但后来通过密道逃了。”
“这个伤?难道是……”钱时文只在方淮身上见过这种伤,“师父,真的治不好了吗?”
吴悠之摇摇头说:“治不好,但凡能治好,你方师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缠绵在病榻之上。”
而且,钱时文也知道,吴悠之在外这么久,大概也没来得及得到有效的治疗,所以现如今的情况,只怕比方淮师伯还要差。
“那,可知道是谁伤的您?”钱时文问。
“我不知道,不过这种绝学,曾经是晟教的一名副教主的成名绝学,只不过他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钱时文看向赵蓁。
赵蓁顿了一下说:“栾副教主的武学确实会造成这种伤势,且想要恢复,除非三天内寻到神针婆婆,但大概也要恢复个大半年才能功力尽复。”
“或者,”赵蓁补充了一下,“由伤人者将打进经脉的内力抽出来,只不过也会伤到根基,武学大约再难进益了。”
钱时文这才感慨道:“这是多么恶毒的武学啊。”
“不过栾副教主在我加入晟教之前就已经去世,我所了解的,他只有一个徒弟,是正气门门主的妹妹,花尽夏。”
“不可能是花妹子。”吴悠之摆摆手,然后才对赵蓁说,“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个人?”
赵蓁思索了一下,没想起来吴悠之指的是谁。
“你们两路两坛,两路管内务,两坛分管外务,两路中亭台路姜东来势头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