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钱时文苦笑一声,道:“如你所见,又被抓了。”
赵蓁回头看向易升阳问:“难不成是你抓的?”
易升阳摆摆手说:“这事你可别赖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的行迹,怕是半路真要被抓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示意赵蓁去试试钱时文的脉,“能一路靠近青阳县,他也确实不容易。”
赵蓁蹲下探了探钱时文的脉:“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钱时文抬头说:“不过是小伤。”
“小伤?”赵蓁说,“你说这是小伤?那还不如让你死在半路了。”
“可别这么说。”易升阳道,“总之先带出去,我再和你细说。”
赵蓁连忙将钱时文带了出去,找了一处空房间让他休息。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赵蓁确定钱时文没性命之忧之后才问易升阳。
“我只知道个大概,更具体的,你得去问床上那个。”易升阳说道。
“我比你晚出发一日,中间调息了半日,写信分别寄给师弟和武当,交代了绝情谷的事情之后,才找了个快马往青阳县赶来。”钱时文道,“一路上,想必赵姑娘不曾遇到什么危险——”他看向易升阳。
“那是因为我带她回来的。”易升阳干脆说道,“我是晟教执法他的人,秦大哥是亭台路的,目前晟教内部是由这二人说了算的。”
钱时文点点头,他既然能够找到这里,必然是知道的,只不过倒是不曾这么详细。
“晟教的势力范围主要在南边,同正气门有一部分重合,”钱时文道,“我从未想过青阳县无了湖这边也已经被晟教纳入势力范围。”
赵蓁见易升阳不说,便解释道:“是我师父将湖光坛挪过来的。”
钱时文继续道:“我自武当一路行来,基本不怎么需要向南而行,但一路上却遇到多股魔——晟教势力,也是我这个人爱多管闲事,路见不平总是要出手才心安。”
赵蓁点点头,钱时文确实是这样的人。
“因此一路上,倒是有些艰难。”钱时文回忆着说,“不过一路上也很奇怪,一路上身穿深绿、深灰衣服的人似乎在包围青阳县。”
他发觉不对的时候,距离青阳县已经不远了,不论进退,都是两难。而且似乎也再难同其余的人联系,钱时文在信中也更是没有说明自己到底要去哪里,那便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开始或许是我多管闲事,可后来他们发现我是谁之后,几乎就算得上是追杀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