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文正是追着赵蓁而来。
结果半路却遇到又一批人马,心中思量一番便直接跟上。
钱时文观察着这批人,见他们中途找了茶摊休息,他便也停下喝了碗茶,听他们口中讨论的竟是要去绝情谷。
绝情谷谷主观心道人避世许久,而且在清静宗、沧海派出事的局面下,钱时文不得不多想。
“此番也是我对不住赵姑娘了。”他这么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
心里还在做着盘算,就听到茶碗的碎裂声和女人的尖叫声,钱时文眉头一皱,便上前去阻止。
“你谁啊?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钱时文上下打量着他,一身匪气,一手提着一把寻常见的长刀,一手攥紧了茶摊上的姑娘。
“出门在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抬起头,一剑刺向那人的手腕,那姑娘也是个机灵的,挣脱之后快速逃脱,连带着茶摊上的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钱时文见状一笑,继续说道,“行侠仗义。”
“你奶奶的,知道老子是谁不?”他捂住正在流血的手,向身后的兄弟们使着眼色,“敢惹老子,快,去给他剁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匪徒纷纷动手,钱时文不惧不忧,提剑沉步,手中剑招繁复凌厉,他们一群人难以近身。
在武当这段时间,他武功剑法倒是又精进了许多,多亏武当掌门的指点。
内伤尽复,心无挂碍,手中的剑意也越发纯粹。
“你、你是江湖上哪门哪派的弟子?”有人忍不住问。
“在下,清静宗弟子,钱时文。”说罢,厉喝一声,钱时文手中剑招忽变,从防御转为进攻,不过一息,身侧便有数人手筋全断,再难握持武器,钱时文随后急步转回,将剑架在了刚刚闹事之人的脖颈之上,“你们若是再靠近,我便杀了他。”
“那就杀了吧!”
破空声至,钱时文心道不妙,便立马闪身躲开。
只见那人喉咙中镖,就此气绝身亡。
“我就说不应该带着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来。”一人翻身下马,缓步走近。
钱时文认出了他,道:“你是沧海派的赵继成,为何?”
“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我们掌门有自己的谋划而已。”赵继成同清静宗打过多次交道,他一开始就知道钱时文会认出来他,倒也没想着隐瞒。
因为根本不需要隐瞒,只需要杀了他便是。
钱时文也只花了一瞬便明了了这件事,只能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