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文明显能够感受到赵蓁待他同之前不同了。
那时他们认识快要两年了。
在那之前,赵蓁对他十分热情,他来做什么,赵蓁都会象征性留他喝一杯茶,有的时候看到赵蓁在练武,两人多少还能对上两招。
“你内力不足,招式上就要多灵巧多变,身体的基础也得打好。”钱时文同她练过几次之后便知道赵蓁根骨不是很好,再往上便也练不出什么了。
“多谢钱师兄。”赵蓁笑着抱拳说道。
那个时候,赵蓁同他的师妹齐思嫣很熟,于是说着说着就也这么叫了起来。
齐思嫣是清静宗内唯一一个没有拜入徐云飞门下的女弟子,她是吴悠之的三弟子,钱时文的师妹,年纪倒是比赵蓁小了许多,看见赵蓁就跟见到了姐姐似的,非常亲近。
赵蓁问起她为什么不拜入徐云飞门下的时候,齐思嫣说:“又不是所有女弟子都得拜过去,我是被我师父捡回来的,自然要跟着师父啦。”
随后又说道:“清静宗来了女弟子,那些外门的管事都往徐师叔那边送去,其实我们各峰各洞都收女弟子的,小师叔还说怎么一个女弟子都没有,他那些花花草草可不能交给那些糙汉子。”
“那你是直接拜的宗主?”
齐思嫣点点头:“我师父也问过我要不要去瑶月洞,我说我不去,他就留下我了。”
赵蓁其实也理解,因为徐云飞那里都是女弟子的话,相对吃穿用度、包括住宿都会方便很多,外门那些人,大概也只是懒得多管吧。
“徐师叔人也是真好,不论怎么样的,反正都收。”齐思嫣说,“不过大多都是可怜人,能去徐师叔那里,或许会更安心一些吧。”
“你从小无父无母,也是可怜人。”赵蓁拉着她的手说道。
齐思嫣却道:“赵姐姐不也是无父无母,会觉得自己可怜吗?”
赵蓁笑着摇摇头。
“那我也不会,我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被我师父捡回来了,之前受的那些苦,我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根本不可怜。”
赵蓁笑着捏了捏她那圆润的小脸。
后来,钱时文的二师弟为了救齐思嫣受了重伤,她便下山去照顾他了,倒是恰好避开了清静宗山上的这一堆乱事。
钱时文喝着茶同她说些山上的趣事,他说得很直白,清汤寡水的,但赵蓁听得很认真。
可不知怎么的,钱时文发现,赵蓁开始避着他了。
送出去的点心会手下,但茶倒是喝得少了,每三个月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