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个拦截围杀,虽然也难杀了他,但总归是给了赵蓁带着孙时芜逃离的机会。
至于要逃到哪里,赵蓁不知道。
趁着冬月的冷风,心乱如麻的赵蓁逐渐平静了下来。
孙时芜却叹气道:“蓁蓁,我有些冷了。”
赵蓁离开的时候没看方向,她急匆匆往城外而去,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到那里。听到孙时芜这般说,这才连忙寻了处空地,将她放下。
“教主失踪,他们自然是不愿意他能回来,会下令截杀我与师父也都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的。”孙时芜说道,“倒是你,在这其中分外为难了。”
赵蓁摇摇头说:“这没什么。”因为她根本不可能会眼看着孙时芜遇险。
“可若是你拒了这执法令又要怎么办呢?”孙时芜虽然并非晟教众人,却也知道这其中利害,“被追杀不说,若是你没了解药,就算有我每次为你调配,难道一辈子都受其掣肘?”
“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如何都不需担忧,我师父和师兄也不会坐视不管。”
孙时芜又叹了口气道:“我在江城还有处隐秘的宅子。”
“江城路远。”
“那里离武当很近,王九已经同我说了,他希望我能去武当,或许我这先天之症,还有医治的可能。”
赵蓁思索了片刻道:“或许也可以找夺岳山庄。”
孙时芜摇了摇头:“其人目的不明,现在还不是能合作的时候。”
“好吧,但——”赵蓁话音未落,易升阳便已经追了过来,赵蓁双剑出手,挡下一击又不得不退后两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易升阳轻笑一声:“这时候不叫大哥了。”他看到赵蓁还在四处观望其他人是否追来,便又道,“那几个人暂时动不了,你不必担心。”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没死,只是受了点小伤。”
赵蓁看着他不说话。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赵蓁冷笑一声:“不过就是追踪药粉,不在我身上,就在孙姐姐身上。”
“可以这么说。”易升阳长刀笃地,笑着看着赵蓁。
他虽然这样放松,但赵蓁可不敢,她道:“拿我们湖光坛的法子对付湖光坛的人,易大哥进了执法堂,就这么不念旧情了吗?”
易升阳道:“到底是谁不念旧情?谁一上来就想杀了我的?蓁蓁,我若是想杀她,你觉得她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执法令是下给你的,可若是你为难,我必会替你做好,若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