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有批注,根据墨迹来看,可能前后有多人注解。
“看来夺岳山庄之人为前朝旧人这件事倒是真的,那传国玉玺难不成真在这宝库之中?”赵蓁轻声道。
传国玉玺失踪一事早有传闻,自本朝建朝开始,传国玉玺便下落不明,据说皇帝一直在找,但始终不知下落,已有百余年了。
若是李氏一族想要进献传国玉玺,来换取些什么,也不无可能。
赵蓁清了清思绪,不能让传闻带着走。
“那李家还有什么原因会招致灭门呢?”赵蓁问自己。
答案自然是那个宝库了。
“可宝库在哪里呢?”
她大致翻了翻每一本书,书中并无错页与夹带。
本朝皇帝一代传一代,李氏后人也自是如此,若都是口述,难免错乱,必然会有更加稳妥的方式。
纸上记录是最妥当的,但风险也大,毕竟一张纸,谁都可以拿走。若是藏在几本书中,这书必定会同市面上的书不同,可赵蓁看过,除去有些书有批注之外,其余内容并无过大差异之处。
“难道是批注的问题?”
除却纸上之外,布帛绘制、竹简刻画都有可能,但也都有被人盗走的风险。
再极端一些的话,或许刻在了李氏后人每一代家主的背上……那可就全无找寻了。
且不说李老庄主已经身亡,李朔当时在外不过十岁,应该还没来得及。
赵蓁想了很多可能,但每一种可能都让这藏宝图的线索断掉了。
“断掉也好,省的有人找到了带来麻烦。”赵蓁心道,那位李庄主怕是也没找到图,现如今大概也在着急呢。
李朔倒是不着急,他又回了东南一代,在淮川府落脚,同那远行未归的蒋宗源见面,甚至在赵蓁的酒楼中吃着饭。
蒋宗源跟做贼一样到处看来看去,李朔笑道:“若你真的这么怕你的老婆,怕是不敢做那些事的。”
“倒也不是怕,”他摸着鼻子,悻悻地说,“只是那婆娘凶起来要人命。”
“怎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女流之辈,咱们沧海派的副掌门难道还打不过?”李朔笑道,“女人啊,尤其是厉害的女人,那是真的厉害。”
他看着这个酒楼,倒也说不上怀念,毕竟从他开始布局也才不到五年,有些地方甚至自己都没来过,他只是在可惜那些愿意为他卖命的女人,却也从不后悔将她们推上死路。
李朔靠着阑槛,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说:“蒋副掌门,你该喝喝这酒,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