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何出此言啊?”许临岳不解问道。
“我见过钱时文的消息只告诉了我爹,至于你们是怎么找到淮川府的,大概也是有几个聪明人吧。”袁良说,“我爹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临岳却不敢说,只能苦笑:“我只是听命行事,至于掌门他想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说是一件能挽救沧海派的大事。”
“大事?”袁良冷哼一声,“不像和清静宗一样被灭门,就算是好事了。”
说罢,便快步追上了沈盈他们,低声对赵蓁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无妨。”赵蓁说。
赵蓁很聪明,自然知道袁良说的是什么。
这事,其实也怨不得她。
袁良跟着沈盈他们去了沈宅,沈盈便招了医师来给钱时文治疗。
钱时文的伤不算重,他也说自己无碍,这才说起了他被绑之后发生的事。
赵蓁听着,袁良想着,沈盈也坐在一边照看着。
许临岳……就在一边站着。
赵蓁看着他,突然道:“钱师兄,我们都到沧海派的地盘上了,若是不拜见岂非不礼貌?”
钱时文没意识到赵蓁想干嘛,但也硬着头皮回:“赵姑娘说的是,应当拜见的。”随即抬头看向许临岳,他已经知道这人是沧海派的,也和那个姓李的庄主有关。
“这……这……”许临岳知道自己就不应该来这里,钱时文若是一开始便往沧海派去,或是说一直没有暴露行踪,都不会是什么很棘手的事情。
如今那李庄主要钱时文,他又在沧海派的地盘上收了伤,若是再出了什么事,沧海派怕是要颜面无存了。
袁良道:“也不劳烦师伯,就让二位先住我那里吧。”
“多谢大小姐。”袁良替他解围,自然是要道谢的。但许临岳也知道麻烦的还在后面。
沈盈见他们话说得差不多便又问:“许大哥,你叫我一声弟妹,我叫你一声大哥,那弟妹想知道的事情,烦请大哥来说一说吧?”
许临岳也只能说好。
沧海派内派系复杂,自上一代动乱之后,袁鼎做了掌门。除去掌门这一派之外,还有三五个不同的师门旁系,许临岳是比较远的那一支,人丁寥落,后来也不专注习武,后期便做了账房。
蒋宗源和袁鼎属于同一师门,是袁鼎的师弟,但二人关系一般,是因原本蒋宗源也是竞争掌门之位的有力人选。
可袁鼎赢了,蒋宗源却不一定服他,是以,袁鼎也不敢将他长留沧海派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