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光坛之中当了这副坛主的位置,他抬头看着那人,年岁大约已过四十,胡须打理得非常细致,便好奇问道:“那个丫头片子做了副坛主,你们这些干了这许多年的老人竟然也同意,真是荒唐!”
在他看来,赵蓁这个副坛主可全然是周凝的私心罢了,而且那丫头前段时间违规行事,教中还没个说法,怎么就提了个副坛主?
他冯茂替他师父劳心劳力,腿都瘸了还不忘出来替他师父跑腿,也不过是个执法堂的分堂堂主。她赵蓁年岁不过二十,连一点贡献都没有,竟然就能做个两坛两路的副坛主了?
“赵姑娘才思敏捷,我们自当是服的。”他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便问,“冯堂主来湖越山庄是为何事?”
“哼。”冯茂冷哼一声,不愿再在门口交谈,便带着人,进了湖越山庄。
庄内冷清非常,那中年文士将他领到会客的偏厅之后,便忙着给他泡茶。
幸好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自己来的时候便烧了一壶水,不然伺候不好这位爷,自己大概率是没法活着走出去了。
冯茂喝了两口茶,只觉得无趣,便问:“你这庄内除了茶,别的什么都没了吗?”
“还有酒!”一道掌气直冲冯茂,跟着掌气来的,还有一个酒葫芦。
冯茂侧身躲过掌气之后回身一捞,抄起酒葫芦便往嘴里倒去。
“好酒!”
之后便是几声笑,周霜扛着他的枪走了进来。
“我师妹酿得酒,自是天下一绝。”
观心道人看着仲永寿准备着下毒的东西。
“山下的人,身上没有伤口,他们也是被毒死的。”观心突然想道,“他们也下了毒。”
“自山上而下,便只有一个水源,大约和我们是一个想法。”
观心又道:“他们会不会有防范呢?”
仲永寿思索一下道:“总归是个办法,先试试再说。”
观心点点头,她看到了院子里的那些鹰隼,脚上都绑好了东西,还有信件。
“都是训练好的鹰,不伤人。”仲永寿道,这些鹰几乎都是他训的,正气门中养着许多奇珍异兽,大部分都是他在照顾。
花无烈对他很好,他也没什么野心,因此倒也成了能一起醉酒的朋友。
观心自然知道这人训鹰的本事,倒也不说什么。
二人相坐无言许久,仲永寿便默默离开了,即使那个是他的屋子。
待到第二日一早,山上仍有雾气,仲永寿便一早放出了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