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良在南岸等了一会儿,知道赵蓁并不打算来,便命令自己的人动手。
她自小生活在此,赤虹寨的恶行也是从小便知,前段时间剿匪未成,她那个软弱的爹爹竟然不准备赶尽杀绝,若是让那赤虹寨恢复元气,怕是已经有些中落的沧海派再难对付了。
这是她手里仅剩的人,也是沧海派剩下的为数不多愿意追随她的人,各个都是好手。对付这寨子几乎全空的赤虹寨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大姑娘,寨子中没多少人。”手下来报。
袁良点点头说:“咱们知道他带着人出了门,留在寨子里的自然都是妻小,吩咐下去,顽抗者杀。”
一时之间,杀声震天。
赵蓁最后无奈地带着钱时文前往赤虹寨。
“那袁姑娘名声甚好,根本不是会对妻儿妇孺动手的人,大概也只是抓起来,其余的什么也不做。”赵蓁说道。
“我想去看看。”钱时文有些坚持,他道,“而且,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他,重信守诺是侠义之人应为之事。”
赵蓁只能带着他去。
待到了赤虹寨之时,袁良正好绑了那些人往船上运去,见到赵蓁前来,便道:“赵姑娘,来迟一步。”
赵蓁抱拳道:“那寨主牛沽实在是难对付,可是再难对付,赤虹寨如今也算是彻底消失在江湖上了。”
袁良道:“那牛沽可死了?”
赵蓁没有回答,钱时文看着赵蓁的脸色也没说什么。
袁良打量一番便知道这事还没有结束,可赵蓁只是萍水相逢之人,愿意出手相助便已不易,因此也没有再问。
“这些家眷你打算怎么处理?”钱时文问道。
“赤虹寨中的这些家眷,有些是被抓进来的可怜人,没什么武功,大部分让她们各自散了便是,而有些人,我自是要好好看管。”袁良道,“可是赵姑娘答应了什么?”
“没什么。”赵蓁摇摇头,看向排起来的长队,“牛沽的妻儿呢?”
“幼子不过月余,我自是不忍心杀害,长子有些武学天赋,我准备接回沧海派,好歹也算是个人质。”
“我明白了,袁姑娘不需我们二人了,就此告辞。”赵蓁说道。
袁良说:“虽然各有目的,但总归此次你帮了我,若将来有需要,大可来沧海派找我。”
赵蓁点头,但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随后袁良给了他们一艘船,送他们去扬州。
下了船,二人换了快马,便往目的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