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刚坐了半日,钱时文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头转向的,比中了迷药还要难受,刚刚在城内吃的一些小零嘴也都挤在他喉咙那里,钱时文刚跑到河边,便全然吐了出来。
赵蓁见状无奈地拿出来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草,又问了船家要了晕船药,这才让他好受一些。
“你早说晕船,咱们就骑马了。”赵蓁看着面色苍白的钱时文说道。
“我也不、呕——”钱时文话还没说完便呕了出来,赵蓁连忙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别说了,别说了。”赵蓁知道他的意思,这是没想到的事情,可这艘船是快船,中间不停,直接到达扬州,之后他们才能骑马前往目的地。
赵蓁道:“还有半日加上一夜的行程,你能坚持住吗?”
钱时文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不住赵蓁打算怎么办。
“我原想着,让你坐船能休养一日一夜,好让你的伤能恢复几分,若你还是晕得难受,我这里有迷药。”赵蓁拿出自己的小药瓶,“孙姐姐特制的,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或者我直接打晕你也行。”
钱时文想了想,还是打晕比较好,刚要开口,便又吐了出来。
赵蓁看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还是……”钱时文虚弱说道,“打晕我吧。”
赵蓁点点头:“好。”
赵蓁劈向他后颈,钱时文立时晕了过去。
叫了船上的船员,帮她把人搬到预定的房内,赵蓁这才坐在船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姝儿,这是怎么回事?”关钊问道。
关姝只说自己是因为发现有烟,这才来看,见父亲如此匆忙问:“这库房寻常不用,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吗?”
关钊道:“与一桩未决的大案有关。”
关姝知道这些事自己不应该过问,可还是问了出来:“是否和赵姐姐有关?”
她没等自己父亲回答,便又继续说道:“镇子上有人说,是湖越山庄杀了山虎帮。”
在赵蓁离开之前,这些消息,其实城内并没有多少讨论,而在赵蓁刚刚离开,流言便已经传开了。这让关钊不得不再把湖光坛对当地的控制力再往上提一提。
关钊道:“杀害山虎帮的另有其人,爹爹也已经掌握关键线索。女儿不必对此多挂怀。”
关姝大概猜得出这其中隐情,虽然她父亲没有同她说很多,但赵家之前的时候,她大约也是有所耳闻,而且关钊这些年始终没法升官与此也多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