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无疑虑,我们明日动身。”
云流又道:“赵施主同钱师兄一路便好,小僧与师兄同行。”
“可……”赵蓁仍有所疑虑。
“无妨,办成事的办法有很多,我与师兄往南而行,赵施主同钱师兄往东。”
赵蓁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坚持,这件事确定之后,她对蓝杉道:“目前振北城中有人盯梢,徐洞主暂时还无法安全回来,但我已请了三顾茶庄的掌柜帮忙,或许再过几日,她便能到青阳县了。”
蓝杉点点头,能得知徐云飞的消息,她便已经安心许多,以她师父的能为,只要能脱身,必定能够离开。
赵蓁又道:“你不可往你们瑶月洞的暗线上传递消息。”
“这是为何?”
“多事之秋,我们几人知道便可。”
她从清静山离开的时候刚入秋不久,回到家的时候还带着点暑气,如今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不知是天冷了,还是……
徐云飞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见此地几乎没有一点亮光,她浑身疲软,内力不济,但却能感觉到体内伤势好了许多。浑身被绑,连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赵掌柜,这是做什么?”她透过微光,看向面前的那个人,只认出了那件略带反光的衣衫。
“徐洞主,权宜之计,只是权宜之计。”赵掌柜说道,说着便将徐云飞松绑,“疯酒药力刚猛,不绑着,我担心徐洞主会伤了我。”
徐云飞尝试运转一下内力,气力似断似连,勉强提气运功,却又因身体虚弱难以成功。
赵掌柜见状道:“你在那处庄子内喝得药,虽然对你内伤恢复有利,但也在逐渐消减你的内力,疯酒一喝,便把那之前的药力消解了,只是徐洞主出来之时,内伤尚未恢复,如今,算是伤势反扑。”
徐云飞大致确定自己身体情况同赵掌柜所说类似。
“我在酒中放了点减轻药力的药,只是这药有致人昏睡的功效,三顾茶庄是非之地,不能久留,但疯酒不能带到别的地方去,这是我家姑娘定下的规矩。徐洞主喝完后昏迷不醒,我便将你带到了这里。”赵掌柜指了指下面的棉被。
“我们还在振北城中?”
“是,并且,就在那处庄子的地下。”赵掌柜道,“在我离开不久,我便看到他们进了三顾茶庄,我一个小小的茶庄,自然是挡不住那群人的,便也只能如此。”
徐云飞问:“那庄子的主人究竟是谁?我在江湖上并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