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斧子改变了方向,又踢向斧手的右腿,紫金斧以一种奇特的角度抵住了长枪。
钱时文干脆利落,长剑划下,便断了斧手右手手筋,他发出一声惨叫,斧子被他用力掷出,钱时文用剑卸劲儿,随后改了个角度,便往长枪手那边而去。
枪拔出,再往钱时文处攻去。这枪又快又灵,总是会以难以预料的角度袭来,钱时文渐渐负伤了。他看向徐云飞,徐云飞冲他点头,他便且战且行,往徐云飞身侧移动。
见时机成熟,徐云飞抽手而出,一手卸掉了斧手的左手,一手用那斧子牵制住长枪,钱时文这才有余力对上长枪手。
枪已脱手,他急忙快步急退,随手捡起地上的武器,便往钱时文那边攻去。
徐云飞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斧手心口。
钱时文武学、剑法、内力,乃是清静宗这一代的翘首,即使现在内力不济,他仅凭招式便能让没了惯用武器的对手难以招架,但也难以快速让对方失去一战之力。
徐云飞见他们缠斗太久,便调整呼吸,快步上前,一招黑虎掏心,便把那把短匕刺向他的腰腹。钱时文适时再补一剑,彻底结果他的性命。
“师叔,你且休息。”钱时文道。
清静宗内武学他大都看过,也熟知各位师伯师叔的惯用招式,徐云飞这万花抚叶手最耗内力,如今内力不在,便会消耗近乎双倍的体力,如今徐云飞大约是难以快速移动了。
“我无碍,你前去看看,收拢弟子,退往清灵峰和清静林。”
钱时文将她扶到廊柱之下,此时何敬竟然不知为何从地牢中出现,他见徐云飞受伤,便急忙上前:“师妹,你如何了?”
徐云飞摇摇头,便拉住何敬的衣服只唤了一声:“师兄。”
“我明白,我明白。”何敬拉住一个正要撤离的弟子,让他带着徐云飞往清静林而去,之后何敬、钱时文二人便前去解救弟子了。
赵蓁听到此,不解问道:“蓝杉师姐说过,徐洞主身受重伤,但钱师兄同她分开之时,只是体力不济,和一些轻伤,这中间必有蹊跷。”
蓝杉道:“是啊,或许期间又出了什么事,但那些我便不清楚了。”
想到现如今依旧生死未卜的师父,蓝杉情绪很是低落,赵蓁也只能在一旁安慰她。
此时窗外传来一声呼哨,赵蓁脸色微变,孙时芜发觉到后便道:“我去添些茶水。”
孙时芜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封信,道:“徐洞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