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却见那名弟子连连摇头:“师兄不必如此,我已命不久矣。”
“少言,先调息。”钱时文道。
“宗门有变,来者是、是魔教。”他提了口气努力说道,“他们一路屠戮我宗门人,还扬言要杀了宗主。”一时之间气血翻涌,差点便再要晕了过去。
“魔教?!”钱时文惊叹,他下山游历一番倒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魔教这些年休养生息,并无征伐之意,难道都是假的?
那名弟子咳出两口血,继续说道:“师兄,快去救宗主吧。”
“好。”心中纵有疑虑,如今有更要紧的事情,他将那名弟子靠在一旁的石头上,透过那张熟悉又不算熟悉的面容认出了他是谁。
那是在他下山之时,在登山阶上碰到的一名刚从外门进入内门的师弟,彼时的他一步一步走过登山阶,一步一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进入了内门,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如今却由这人祸惨遭屠戮。钱时文不免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路东南而行,隐约听到打斗之声,便当即握紧了剑,旋身加入战局。
来犯者确实穿着魔教衣衫,也确实使用魔教的招式,只是招式之间衔接有滞,并非他们惯用武学,钱时文心中存疑,改杀为试。
手中长剑或挑或刺,直冲面门而去,那几人退后拉开距离,似是不愿与他颤抖。见状钱时文并步向前剑招越发凌厉,却不致命,不再试图挑破覆面之物,而是要逼着他们使出惯用武学。
几人见将有败露,互相打了眼色,只留一人断后,其余人却抽身而出,四散而去。
钱时文见追击不成,那人又有鱼死网破之态,当即招式一变,将其斩于剑下。
揭开蒙面一看,他不认识,更无法断言这人到底来自于何门何派。
他轻叹一口,只觉得自己陷入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但现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寻找师父的踪迹。
瑶台洞内洞窟众多,原本是一天然溶洞,后来成了他师父的清修之所,洞窟内交错盘杂,就连来过多次的钱时文也得费力分辨到底该走哪条路。
洞窟相连,寻声而往大概率会寻到错地,他只能回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小文啊,若是有一日,师父不得不躲到了这个洞中,你记得,往南走,便见柳暗花明。”
“南?”他轻言一声,便往南而去,绕过几处他知道是死路的洞窟,往前而行,又听到人言嘈杂,便以为是师父,但待他到达,却只见一群妖魔鬼怪堵在那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