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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追不上啊,若是他……”一句未竟之言,终究虽人的逝去而消散。
“你下毒了?”
周凝摇头,说:“他自西南而出便没有休养,若非如此,不会在此地遭遇我们。”
司徒夏压下伤势,道:“此番事了,你我二人也不再是合作关系,就此告别。”
周凝看得出他伤的不轻,更是中了姜东来的一招断雁催心掌,大概也是没几日的活路了。
于是她也没有去追,毕竟,她还得处理剩下的这些人,这些事。
“他是为了什么?”
秦枫说:“为了追上那个人,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想要去追。”
“教主吗?”
“是啊,他这些年修炼武学,苦心孤诣地经营着亭台路的一切,甚至为了让那人看他一眼还不惜有着‘若是能坐上那个位置,或许会不一样’这种想法。”秦枫说,“只不过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过是给野心蒙上一层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皮罢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
秦枫笑而不语。
“还不走吗?”花尽夏问。
秦枫说:“看来,还没到最后的时候,那就保重,告辞。”
赵蓁和钱时文从山道到小道,之后转上官道,往京城而去。
看到前面休息处有人聚集,赵蓁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阴魂不散。”
于是二人便也没往那里去,而是干脆快马疾驰直接略过了他们,若真有人认出他们身份,追了上来,到了京城自然是不太敢进,进了大概也不敢惹什么事。
可人和马终究都要休息,拉开一段距离之后,他们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
“你不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赵蓁问。
“是我们当时被山匪截了的地方。”钱时文说,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已经废弃的寨子,“大概就是那个了。”
“谢天谢地,还能有个地方歇歇脚。”赵蓁说道。
那寨子虽然被烧了,但终究还留了点建筑,现在天气转暖,和衣而眠倒也不会觉得冷。
于是入夜之后他们收拾了些还没烧干净的木头,起了火,又找了这里的锅,多少煮了些热汤饭。
饭还没吃到嘴里,惹来了一群小鬼。
“姐姐。”他们就这么叫着,让人瞪着眼睛看着赵蓁。
“你们是哪里来的?”
“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
听到后,二人倒是有些疑惑,之前在这里并没有见到多少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