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远比他们所想的要繁华。
赵蓁着实有些眼界大开,他们不缺钱,生活自然也不会那么节俭。
京城中自然也有福惠当铺,赵蓁过去的时候问:“胡长老救出来了吗?”
“阁下是……?”
赵蓁笑道:“我是湖光坛坛主周凝的徒弟。”
山色坛同湖光坛的联系十分密切,这也是为什么赵蓁能在山色坛作威作福的主要原因。
那掌柜便立马恭敬起来道:“在下在京内,江湖上的消息并不清楚。”
福惠当铺内自然也有规矩,他们不仅做江湖人的生意,也做普通人的生意。而在几座比较重要的城池中,福惠当铺就只是一个当铺而已。
赵蓁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问:“京内只有一家福惠当铺,我还以为是合并了呢。”
“另一家,早在半年多前就关门了。”掌柜说道,随即小声提示,“我们既然常在京内,自然也有京内的消息。”
果然如此。
赵蓁又道:“那我若是想打听些别的消息呢?”
掌柜摇了摇头:“姑娘实在对不住,我这铺子,还是想开下去的。”
赵蓁去找了福惠当铺,钱时文在街上寻找可能存在的三顾茶庄,却没想到先见到了闻香坊。他迟疑了一下进入,正好见到陶老板在招呼客人。
倒算是久违了。
“陶老板。”钱时文进入,“许久不见了。”
“哎哟,稀客,稀客,只有你来了吗?”他打量了一圈,没看到赵蓁的身影。
“她有别的事情去忙。”钱时文道,之后坐下,要了杯茶。
“你来我酒坊就是为了喝杯茶吗?”
“正是。”钱时文缓缓道,“茶中有酒,酒中有茶,天底下最好的酒在茶庄,那自然最好的茶在酒坊了。”
这时临近桌插话道:“小友可是指那三顾茶庄?”
“三顾茶庄?”有人不解,“难道这茶庄真的有天底下最好的酒?”
“京城美酒无数,我都分不出个一二三的,那可能有天底下最好的酒?”
“难道连皇城内的酒都比不过吗?”
他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过其中倒是有人去过三顾茶庄,喝过那名为“疯酒”的酒,他道:“那酒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若是喝过,自然懂得。”
大家都说他见识短浅,纷纷奚落,然而能在此地饮酒,多数也是爱酒之人,听别人这样说过,便也都勾起了好奇心。
“这酒真这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