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描述有些模糊,只提及是个言行举止与普通女子不同的女人,还提到了他听到了有人叫她周——什么的。”钱时文说道,“这些记录我翻阅过,也誊写了一份,我誊抄的时候便在想,这人确实有可能是你师父。”
“旱灾之后,我师父捡到了我,她那时几乎没有离开过湖越山庄。”赵蓁说道,“那就是在我家出事之前,我师父也是去寻找夺岳山庄的踪迹的。”
“可为什么?”赵蓁不解。
她不傻,猜得到自己到清静宗附近做探子是一早就定好的,也是她师父布局的一部分,但那个时候,赵蓁只是认为,周凝或许和吴悠之有什么计划。
却从来没想到,收养自己或许一开始就在计划之中。
对此,钱时文摇摇头。
文师爷又说:“待到那场旱灾和瘟疫之后,来夺岳山庄的人不少,每每听到有人到衙门说又有人在那庄子里打劫,可那里早就劫无可劫了。所以后来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赵家这里。”
赵家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而且那个时候正处于查封状态,就算有动静也不敢闹得太大,来过几次之后,也渐渐平息了。
再之后,赵家的宅子没什么可查的之后,关钊买下了这里。
这大概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了。
他们几个人了解得都不够细节,文师爷可惜道:“当初为了避嫌,倒是没有多关注了,只是没想到,赵大人的孩子竟然还能活着。”
赵蓁笑了笑说:“明哲保身自然是正确的,至于其他的,只能说缘法天定吧。”
秋姨也感叹道:“看到你们二人,我便想起之前李庄主也说过两家定娃娃亲的事情,没想到当时没定成,现在你们却走到了一起,也算是缘分。”
钱时文道:“确实是缘分。”
“两家关系原本就不错,夺岳山庄出事之前,李庄主还到过赵家,那时我正拿了衙门中的卷宗给他看,正巧见到他匆忙进来,但具体说了什么我倒是没听,二人语气都有些急,甚至还吵了两句。”文师爷迟疑了一下说,“之后不久,夺岳山庄便出事了。”
赵蓁和钱时文对视一眼,想来,夺岳山庄定是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了赵怀生。
可赵怀生死了。
赵家,终究只留下了赵蓁一人。
“无事,只是前尘旧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执着于过往没有意义。”赵蓁说道。
他们在此虽然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很近,他们需得赶往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