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音提示我不要乱加台词。
“额,我是说,我认定了阿音,非她不娶。”冒着被吕布拿酒杯砸的风险,我说出了这句话。
吕布果然捏紧酒杯。还好他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
阿音悄悄点了下头,我放下心来。
天色慢慢暗下来,温灵道:“阿父阿母,天晚了,阿易该回去了。”
魏夫人关切道:“公子住在哪里?我遣人送你回去。”
我想摆手,又换成拱手:“多谢夫人好意。我住在城外,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迫切地起身,结果血脉不通,一下没起来,又坐了回去。
“不……不好意思。”我尴尬不已。
啊啊啊啊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野人!
我面无表情,撑了撑地,这次起来了,腿脚还是麻的。
正要告辞,却听吕布说:“听灵儿说,你也是居无定所,现在已近宵禁,你就不要乱跑,留下来住吧。”
……我和阿音商量的剧本里没这段啊?
说不定吕布只是客气,不能当真:“谢谢君侯,不过我还是走吧,我跑得快,一会就能出城。”
吕布目光一扫:“你这小子,还没娶到灵儿呢,我的话就不听了?”
完了,怎么感觉面无表情的吕布比嫌弃我还可怕?
怎么办?我看向阿音。她思索一瞬,点了点头。
我赶紧道谢:“如此,多谢君侯留宿。”
有小僮把我引到客房,该说不说,即便是客房,条件也比我们那好多了。有正经的床,实木家具,素净的床单,但我没心情欣赏。
……今天应该算过关了吧?
但吕布留宿,我想是要进一步考察我,我一定要谨言慎行,小心任何人,不能穿帮。
“笃笃。”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但仍装镇定。
“请进。”
是刚才的小僮。
“公子,这是热水和衣物。您有任何吩咐就叫我。”
“多谢。”
小僮出去了,我松了口气。
这一晚,我醒了好几次,总怕有人闯进来揭穿我的女子身份。
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轻手轻脚地摸进来,我静静躺着,待那人走到近前突然起身。
“阿音,怎么是你?”我又惊又喜。
“嘘——我来看看你。”她低笑一声,坐在床边,“昨晚睡着了吗?”
“别提了,做梦都梦到被抓包。”我也小声说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