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历史课确实有讲分封制,只是当时我不明白这里面的细节,阿禾现在所讲的,和阿音前日所讲嫡长子继承也对上了。
“为什么五代之后就要区分开呢?一直是嫡长子领导不好吗?”我很想彻底弄清楚。
杏娘回答了我的问题:“五世迁宗,五代后就不再是亲戚,而且经过五代,一个小宗也会繁衍成上百户,大宗根本管不过来的。人多地少,就得有人迁到新的土地生活,当然要分宗。”
我思考着:“就好像分流一样,原来古人这么聪明,有问题都能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
苏禾点头:“一棵老树的分支,从树干上脱落,自己长成一棵新树。”
这个比喻更清楚,我不禁联想到数列,还有迭代。
宁儿突然拉拉我:“阿易姊姊,我和姊姊姓姜,说不定我们是同一个祖先呢!”
“啊,原来你叫姜宁。”我笑着捻捻她的手,“对啊,我们是本家,哈哈!”
【观众弹幕】
【我是路人】:“苏禾这也太博学了,典故、计谋信手拈来,吃什么长大的?原来死在董卓手里的结局实在可惜。”
【天选乐子人】:“吕布要出场了吗哈哈,听他女儿描述,他是个暴躁老兄。”
【机甲小草莓】:“我更暴躁好吧!吕布不硬塞婚事没准这会温灵都开始搞事业了。”
——
没几天,阿音说,她把我的事和父母“坦白”了,而且进展很顺利。
吕布预想中的雷霆大怒,阿音软磨硬泡,魏夫人也帮忙,终于答应见我一面。
我紧张得要命,所有礼节练了又练,心里重复所有的细节。阿仪她们笑我入戏太深。
见面的前一天晚上,阿禾单独嘱咐我。
“阿易,吕布此人狡诈反复,你一定要当心,要注意察言观色。如果有答不上来的事,就由怀音替你回答,千万不要多说。”
我用力点头:“阿禾,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机变不足,但我一定会听你还有阿音的话。”
“好在你不用装,质朴天真是你的性情,想来不会有什么破绽。”阿禾定定地看着我,“我所以这样郑重,是因为吕布并非一般武夫。当初在洛阳,他和主帅胡轸不和,迎击孙坚之时暗中报复,孙坚虽然有所准备,但吕布的行为也导致董卓军败得这么快。”
“吕布怎么还背刺?”我吃了一惊,“他和胡轸为何不和?”
苏禾摇头:“不清楚。可能是他怀恨在心,也可能是胡轸有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