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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三国当情感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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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失权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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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会笑,是因为我以为第一天认识到了新朋友,没想到她当着我的面去和别人这样说;拿到奖状,我当然开心,可是想到老师说要做一个谦虚的人,我忍住了……不是虚伪。
    在梦里,在心里,在每一次回忆里,我都拼命解释,可是那么苍白,谁也不会相信我。
    我睁开眼,心脏狂跳,手环的惩罚不再那么难忍,因为我意识到一个比这更可怕、更痛苦的事实。
    阿禾说,就算两个人之间可能也有权力的争斗。
    我没有觉得和说这些话的人之间有争斗,大概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输掉了话语权。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即使是真话。
    如果,如果她们一直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呢?
    也许,我说什么都不重要。她们只是需要一个人,作为她们闲谈的共同话题,作为拉帮结派的共同基础。
    虽然不明白小学生为什么要建立各种帮派,但好像是这样的。一二年级时,我被欺负得最狠,三年级之后,她们的派系变来变去,打散重组,老大也不停换人,虽然还是会当面或背后讲我,不假思索地在一些小事上冤枉我,但的确好了很多。六年级之后,她们中的大部分人转走,毕业年级也要学习,我的春天终于来临。
    那之后,几乎就没人再欺负过我。好在我坚持学习,考上好点的学校,离开了那里。
    黑暗中,我无声地苦笑一下,泪水随即涌出眼眶。
    闾丘易,你今年十八岁了,才意识到这些吗?如果不是阿禾给你讲这些,你是不是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即便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不告诉任何人呢?
    谁叫你不说的。
    恐怕任何人听了,都会说我软弱吧,反抗不敢,连告诉老师和大人都不敢。
    老师问我为什么哭,我撒谎说自己忘带了作业。老师相信了,让我不要太娇气。
    还记得那时被欺负的感觉,也是心头雾蒙蒙的一片,根本没觉得那是一种欺负。
    ……对啊,她们又没动手打我,只是有次觉得好玩把我的订的课外书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还在我默默捡起来时看我生气了,和我说了对不起。
    只是很多次在人前人后讲我,站队时她们一边看我一边讲,我看过去就立刻闭上了嘴。
    喉咙好紧,我咽了咽口水,泪水却吞不掉,洇湿一片枕头。
    连啜泣都没有,我早就习惯无声流泪,现在只需要忍住手腕的刺痛。
    不能吵醒别人。
    伤心一会,发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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