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非常负责,早上卯时跟我练完功,也不回家了,和我径直往院子里来,也不是每天都教妹妹们练武,而是等她们稳固之后再教下一程。
有时她自己来,有时带着侍女来。不过我观察到,最近她自己来的时候多一些,神色如常,兴致却不像之前那么高。
有天在树林里练完,我忍不住问道:“阿音,你最近不忙了吗?”
温灵一怔:“阿易,我最近总去叨扰,该是打扰你们了。”
“不是不是。”我双手乱摇,身体前倾,“阿音,你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我是在想,你总出来,会不会被父母说啊。”
在现代,孩子都有门禁,古代应该更严格点吧,我怕吕布骂阿音。
温灵没说话,走了两步,似乎在想事情。
“阿音,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拉住她的手腕,“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我知道。”阿音用另一只手轻轻包住我的手,“阿易,我确实在烦恼。”
我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什么?”
她回望我:“阿易,我十七岁了。”
“那你比我小一岁。”我愣了一下,暗骂自己第一反应怎么能是这个,“阿音,十七岁怎么了吗?”
阿音松开我的手,转头看向远方:“十七岁,就代表应该成婚了。阿易,你父母有没有要你嫁人?”
“嫁、嫁人?”
我石化在原地。
我从来没想过这些,阿音比我还小一岁,未成年怎么能成婚?!
但这是古代,女子结婚都很早,十七岁好像都算晚的了。
阿音继续说下去,验证了我的猜想:“我十七岁还未出嫁,已经算我父母格外宠爱的缘故了。但最近他们要给我张罗婚事。我阿母拜访了几位夫人,想托她们帮我说合合适之人。”
“那你自己想嫁人吗?”
“我想不想有什么用。”
我急切地说:“哎呀,婚姻是大事,当然应该好好想!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不合适也没办法。”阿音的眸子蒙上一层灰雾,“只要对方能和我父亲结盟,巩固权势地位,就行了。”
“阿音,你告诉我,这是你内心的想法吗?你真的要遵从?”我握住她的双臂。
一直以来,我认识的阿音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她遇到这种事,好像霜打的茄子,我怎能不揪心?
温灵迷茫地说:“我……不知道。阿易,我忽然很混乱。”
“我不明白阿父阿母那么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