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叹了口气:“我们都没事,阿易,你不要过度紧张了。”
理智回归,我才觉得自己很失分寸。承受惊险的是大家,我作为这件事的局外人,其实是不应该反应这么大的。
我吸了口气:“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只是我太胆小,听了有些害怕。”
阿仪安慰我:“没事的阿易,都过去了,我们都好好的。”
阿雪噗嗤笑出了声:“阿易,你刚刚严肃的样子,跟平时比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的脸烧了起来,更加无地自容,又听她说:“嗯,很像样嘛。”
像什么样?
我不敢追问,怕再说错话。采薇谈起武关的见闻,适时帮我解了围。
夜深,我一边守夜,一边思考一件事情。
我好像……对大家的有了很强的保护欲。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我以后该怎样对大家?
我不知道。
但,想想阿禾是怎样待我,就知道该怎样去做了。
尊重。
朋友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的。
我可以担心,可以共情,但前提一定是尊重,而非控制。
想明白这点,我放下心来,闭上眼睛,摒弃杂念,试着打通督脉,运行小周天。
——
回去之后,已经是十月下旬,桑婉开始忙活着种粟,大家一齐动手,又开垦了一块地。
我不是很理解,但也跟着翻土播种。现在这些体力活我干得越来越顺畅了,天也不热了。
有次我问:“阿婉,我们不是准备离开了吗?还种地做什么。”
她将目光投向远方:“什么时候走,也说不准。而且就算我们走了,这片粟留下,说不定还能帮上有需要的人。当下就做好当下的事,你说呢?”
当下就做好当下的事。
我咀嚼着这句话。
对啊,现在我回不去,不如先和大家一起建设家园。我来时是二月,现在是十月,如果顺利,等明年大家安顿好,我再去寻找回家的方法。这样就算系统不给我回溯到高二,我只耽误一年,回去再努力学几个月,就能参加高考了。
“阿婉,你真好!”我崇拜地看着她。
桑婉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就我真好了?”
我哈哈一笑:“总之就是很好啦。”
这天阿禾和阿青回来,带回一个坏消息。
“董卓下令当街笞杀卫尉张温。”
我们关好门,围坐在一起。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