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拳风扑面而来,我往后退,后背却抵住了树干。拳头落在离我咽喉五厘米处。
她没有再进攻。
“你赢了。”我说。
她收回拳头,注视着我:“你不够果决。刚才如果立刻跳下去,还是有机会躲开的。”
“无所谓吧。”我离开树干,“又不是你死我活。”
她摇头:“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容不得一丝偏差。”
“可是现在,不是战场呀?”
她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指指果核:“我们再比比飞石,如何?”
“还要比?是不是不比你就去告发?”
她好像忍不住笑了一下:“咳,对。”
“那就开始吧。我们来比击果核,一人掷三次,谁中得多就胜。”我把布袋展开,她摸出三颗石子。
“你先。”她说。
我凝神聚力,三次击中一次。
“很不错嘛。”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夸还是什么。
她摆开阵势,把石子夹在指间。“当”的一声,中了。
又掷了两次,她比我多中一发。
“你真厉害。”我不由称赞,要知道我练了小半年才到这个地步。
“这没什么。我从六岁上就习武。倒是你的轻功很厉害。”
“你不是也会上树吗?”她明明自己也会轻功啊。
“刚刚那棵树最多一丈半,郿坞城墙可是有七丈高。若非你身负绝顶轻功,断然逃不出。”
我不在乎郿坞城墙几丈高:“那你会跟别人说我们的事吗?还有,你到底是谁?”
她扬了扬眉,和我初见她时一样神采奕奕:“我叫吕温灵,字怀音。我父亲是都亭侯吕布。”
我也自报家门:“我叫闾丘易,你叫我阿易就行。”
“好,阿易。我说我不会告发,你相信吗?”
我想了想:“这件事关乎大家性命,我必须谨慎。不过我主观上相信你。因为那天在官道,你停下了,好像想帮那些女孩。”
吕温灵一怔:“原来那些民女是你放走的。”
“后来她们有没有被抓?”
她想了想:“我没听说后续,想是都逃走了。”
想起那个想回家的女孩,我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
吕温灵继续说:“看那些女孩在哭,我确实动了恻隐之心。可我父亲是太师的部下,我不能得罪。”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又想起什么:“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