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玉米须变白了,桑婉掐一粒玉米,还有点出水。
阿婉说,再等几天应该就能收获了。
每天在玉米地旁走走,都会有种别样的安心感。
吃完午饭,阿禾说,她要出门一趟。
“之前答应一位佐史,给他家女公子发蒙,讲《急就篇》。可能要去三四天。”
我刚想问《急就篇》是什么,注意力被三四天吸引了过去。
“这么久啊?那不是不能回来住了。”
苏禾的眼睛还是那么沉静:“嗯。”
“文瑾,怎么没听你说过啊。那佐史姓什么,住在哪?”阿青问。
“……姓李,在长安城内。”苏禾抬起头,“你们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回来。”
“我送你去!现在我的轻功也不错了,半天来回肯定没问题。”我拍拍胸膛。
“阿易,我自己能行。你好好练功。”苏禾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阿禾一向很有主见。
“好吧。那,我们等你。等你回来,就能吃上玉米了。”想到要好几天看不到她,我心中有点失落,不过想到阿禾是去教书给大家赚钱,又压下了。
——
阿禾走了。
算上之前的半天,已经三天了。
临近正午,我守在玉米地旁边,掰着指头算。
明天,阿禾是不是该回来了?
我应该有耐心才是,可是,又真的很想她,很想知道她教书顺不顺利,睡得好不好,眼下会不会又生青黑?
“阿易姊姊。”我一回头,是宁儿,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上面用根细绳绑着。
“宁儿?是不是来看玉米?”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宁儿摇头:“阿易姊姊,阿禾姊姊走了几天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叹口气,一筹莫展:“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最多明天?宁儿是不是想阿禾姊姊了,要不我们一起去门口等她?”
我抬腿往外面走。宁儿拉住我的衣角,神情犹豫。
“怎么了,宁儿?”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宁儿咬了下唇:“阿易姊姊,阿禾姊姊说,她有东西要交给你。但是,要我四天之后才给你,今天是第四天了吗?”
我一头雾水。
我们朝夕相处,阿禾怎么没说过?
“是什么东西?”
宁儿握了握竹简,又强调:“阿禾姊姊说的时候很认真,让宁儿一定第四天才能给你……”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