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店铺也不少,感觉和没被烧之前的洛阳差不多。
马车三转两转,叫卖声越来越远,巷里静得厉害。
“到了。”李家监请我们下车,眼前是一座古朴的宅邸,我抬头,匾上写着“司徒府”。
司徒,是很大的官吧?
进别人家,我不敢乱看,迈过三道门,走过长长的回廊才到夫人卧房。
门口站着盘有双髻的侍女,进去片刻后又出来:“夫人叫你们进去。”
“夫人。”我和清扬见礼。我学着清扬的动作,不过还是很不标准。
夫人坐在主位,神情颇为和善。
清扬请夫人伸手,又问夫人症状,月经准否。
夫人摇头,鬓边步摇轻轻晃动:“月经不准,来得又多,还有急痛。”
清扬若有所思:“夫人,可否摸摸您的小腹?”
“这……”夫人犹豫一下,示意可以。
清扬用什么手法揉了揉,片刻之后说道:“里面有包块,想是血寒气滞,积结所致。”
夫人握紧双手:“那该当如何?”
清扬想了想,报了药材、用量、做法,旁边有侍女用竹刀刻在竹简上。有当归、川穹、吴茱萸等。
“此方温经无害,夫人且先吃两剂,半月后我再来回诊。”
夫人松了口气,喜道:“清扬医师这么说,我总算放心。若非你是女子,我还看不得这病,听闻医师到处游历,勿要失约。”
“这是自然。”
李家监付了诊金,将我们送出司徒府,雇了车送我们回去。
车上,清扬捧着装得满满的钱:“阿易,我们有钱了!”
“是啊,这是你劳动所得。”
清扬眼里好像有星星:“有了钱,大家可以过好一点。以后要是生活无忧,我还要定期开义诊。”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我微笑地望着她。
——
入夜,大家都睡了,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苏禾的手在被子下面碰了碰我:“阿易,睡不着?”
“嗯。阿禾,司徒是不是大官啊?”我轻声问。
“太尉,司徒,司空,位列三公,秩万石。是最高品级了。”
“这么厉害。只是我在想,司徒夫人随手能拿出那么多诊金,怎么会没有专门的医生呢?”
“医师本就不多,女医师更少。也可能迁都仓促,没有找到固定的吧。”苏禾声音淡淡的,有一丝倦意。
“阿禾,你最近看起来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