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
苏禾为我指明方向,她说了一堆话,有的能听懂,有的听不太懂。
“阿禾,你是说找水源、有平地、朝南坡,对不对?”
苏禾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好。”我背起大竹筐,这是她们从阳城带来的,“我走了。”
“阿易。”苏禾叫住我,顿了顿,“要记路,还有,实在没有就回来,不要逞强。”
我扬了扬嘴角:“嗯。”
往南走了一段,还是不见水源,我趴在地上,耳朵贴着石头听了听,选定方向之后继续走。
翻过一道山梁,终于看到几座茅屋,我心中一喜,奔了过去,到近前才发现屋子落满灰,杳无人迹。
我没有气馁,这时天光已经大亮,我用轻功攀上高处俯瞰,随后沿溪而行。
远处似乎有犬吠声,我又走了一段。
那是……石墙?
石墙有些残破,但却给了我莫大的鼓舞,也许有人曾在此住过或圈养过动物?
我擦擦汗继续前行,地势突然开阔,山坳上几间茅屋,屋顶冒着烟。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是被扎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
随后是紧张……我能顺利换到粮食吗?
三步并作两步,有了轻功,我很快就到了门前。
“请问……有人吗?”
“谁呀?等会。”一位老婆婆拄着木杖弯腰从里屋出来。
“婆婆,我是过路的,想和您换点粮食,可以吗?”我诚恳道。
老婆婆上下打量我一下,似乎在判断我的话是否可信:“你要多少?拿什么换?”
“您有多少?”我拿出金饼,“用这个换,行不行?”
老婆婆有些浑浊的眼珠亮了一下:“这是……金子?”她用牙咬了咬,喊来了儿子。
“壮儿,快来!”
老婆婆的儿子看到金饼也喜滋滋的,问我换多少。
“6石糙米。”来时苏禾曾告诉我市价。
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3石。”
我的心一沉,这也差太多了。
“5石。”我试图讲价,虽然以前没有讲过。
“3石。”老婆婆也坚持。
我要再去找其它村子吗?
我环视四周,老婆婆似乎看出我的顾虑:“方圆几十里都没人了,就我们这一家哩。”
听她这么说,我反而平静下来。
既然我不怕走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