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衣脱了。他的后背上有一大块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淤青。
乙骨忧太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说什么,只是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药,小心地涂抹上去。
怕弄疼榊原奏,乙骨忧太动作很小心,棉签蘸着冰凉的药膏,在淤青上缓缓画着圈。
休息室里很安静,棉签偶尔触碰皮肤时发出的声音、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
乙骨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见他抿着的唇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所以海胆同学当时被卖了多少钱……忧太你知道吗?”榊原奏突然发问。
乙骨忧太不太确定:“我记得好像是十个亿。”
榊原奏顿时感叹:“好便宜哦。”要是他也能花十个亿从五条悟那里买走忧太就好了。
“……”乙骨忧太放下药膏,委婉道:“奏,之后还是不要在伏黑面前提到这件事吧。”
榊原奏转过来盯着他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哦,对不起。”
榊原奏紧接着又问道:“忧太,你和海胆同学的关系很好吧?”问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睛格外清亮。
“嗯?还可以吧,因为伏黑平时也会待在高专里,偶尔会见到。”他问得突然,乙骨只顾得上回答,脑子还没跟上。
榊原奏又哦了一声,把衣服套上,不说话了。
乙骨收拾着棉签和药膏:“怎么了?”
“忧太的朋友好多啊。”榊原奏闷闷不乐地说着,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乙骨忧太听出来了。直到这时,他才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有些消沉的榊原奏,有了猜测……奏是在吃醋吗?
他不敢直接确定,但榊原奏的反应看起来很像——毕竟乙骨忧太刚才自己就是这么吃醋的。
本来因为榊原奏太过在意后辈而有些难过的乙骨忧太,心里那股闷气彻底消散了。原来奏也会在意这种事,会因为他和别人走得近而感到不安。
他是好起来了,榊原奏不太好。
经过榊原奏的观察,新出场的这个海胆同学,仔细观察下来性格完全没有熊猫那几个人糟糕,还很有礼貌——关键是,他竟然也待在东京校。
不好,是天降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组合。
榊原奏诞生了浓浓的危机感,“忧太,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啊,一直都是的。”乙骨忧太这下敢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不过为什么榊原奏是这样问的?
乙骨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