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罗知微问,怕自己太冷漠,语气放轻又补了一句,“你想妈妈了?”
季见山:“……妈,我闯祸了,需要你回来一趟。袁老师要见你。”
罗知微在电话另一端愣住了。季见山闯祸了?这真是……闻所未闻。难道是他迟来的叛逆期?竟然闹到要见家长的地步了。
“妈?”
罗知微觉得新奇:“你做什么了?见山,你和妈妈说说。”
季见山心情也很复杂,对她说:“妈妈,我和老师和同学有点冲突,我不小心把人打进医院了。”
“啊???”罗知微又看了眼电话联系人,确定没有接错电话,也确定自己只有一个儿子。
罗知微:“有多严重?”
“医生说没有大碍,过几天就能来上学了。”
“你受伤没?”
“我没有。”
“那就好。”
罗知微松了一口气,说:“那我明天飞回来,下午去见你老师。”
“谢谢妈妈。”
“没事。但是你得给我把事情来龙去脉好好讲讲。”
季见山把事情经过和罗知微说了一遍,但刻意把江幸摘了出去,只是说张老师母子俩对他多有偏见。而且张老师平时就欺负同学,这次她对一个家境不好的同学阴阳怪气,他就反驳了一下,可没想到会和她上升到肢体接触。
罗知微很敏锐地问:“那个同学是男生还是女生?”
季见山无奈:“妈妈,这和同学的性别有关系吗?”
“没有,妈就随便问问。”
“女生。”
“哦,那这个女生你……”
“不要再问了。”
“那好吧。”罗知微见儿子不想再说,就这样打住了。
两人又匆匆聊了几句,季见山就挂断了电话。他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
今天真是一场闹剧。季见山觉得有点烦躁。他搓了搓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春是二十三班的物理老师,在学校里的地位还不低。她对同学这样刻薄,尤其是对女生这样,估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人还特别记仇。如果她继续在这里教物理,一定会再与江幸为难。
季见山坐下,松松跳到他的怀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季见山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松松的头,心里想着要找找张春的问题。多收集一些信息,没准能把她调走。
早上天蒙蒙亮,季见山就被罗知微叫醒。
“见山,我回来了。惊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