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松松突然从江幸身上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精神饱满。
季见山乐道:“松松这是睡饱了。”
江幸看着它从自己身上跳下去,点头笑着说:“它睡好了就走了。”江幸看了眼时钟,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她突然有了时间观念,说:“我们该写题了。”
“好。”
微风习习,暖阳高照。两个人在外面写了会儿题,又搬到屋子里去写。季见山写题的时候不算认真,总是要偷偷看江幸。江幸思考的时候容易咬笔头,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题目。过一会儿,她会眨眨眼,睫毛像蝴蝶般轻轻颤动。季见山看着入了神。
晚上,两个人出去吃饭。傍晚的时候却有些燥热,两个人走了一趟都出了一身汗。回家后,季见山让江幸先去洗澡,自己再去。等季见山洗完澡出来后,他发现江幸的头发还湿着,而她却虔诚地坐在桌子前做题。这个天气虽然不冷,可毕竟已经是晚间,湿着的头发不及时吹干会增加人体湿气。
季见山绷着脸,叫她:“江幸。”
江幸拿着笔,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怎么了?”
“为什么不吹头发?”
江幸不以为然地说:“现在还早,头发能自己干。我想先做会儿题。”
“不差这一会儿。先吹头发,晚上湿着头发容易头疼。”
“可是……”
“过来。”季见山已经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后正在调室温度。
“好。”江幸最终妥协,放下手里的笔,走到季见山面前。
“坐在这。”季见山取下她头上的吸水帽,一边自然而然地帮她把发梢上的水吸干。接着,季见山拿着调试好温度的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
发丝穿过季见山的手指,让他更有实感——她还在自己身边。季见山心中不禁涌出一丝感动。命运让他有一次重新照顾自己爱人的机会,真是对他网开一面。
江幸却不太习惯让人帮自己吹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个,我可以自己吹吗?”
“我吹得不好吗?”
吹风机的声音里夹杂着季见山的叩问,他的声音不不置可否,听着是疑问,实际让人不能拒绝。
“不是。我不太习惯。”
季见山撩起她后颈最后一缕湿发时,手指在她后颈停了一拍,像是不舍得收回去,最后吐出几个字:“那就慢慢习惯吧。”
吹风机的声音太大,江幸没听清楚,问:“什么?”
“低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