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哥,你跟我一起进去,我先跟姐姐提一嘴祖母的事,你再顺势说自己好像在账本上见过水银石,看看姐姐怎么说。”
姜仲元眼睛一转,提出了她自己的想法。
荣耀没说什么,只是笑笑,把账本好生放到她手上。院里的人可是姜镜尘和林掌事,这种劣质的说辞,根本骗不了他们。
不过,两人根本没有给姜仲元这个掩饰的机会,因为今晚,她们根本不在家。
“好啊,自己设下的宵禁,管了别人,唯独管不了自己是吧?”姜仲元气鼓鼓的,像春日里河边的小河豚。
“是啊,现在我也走不了了。”
荣耀看见这个场面,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瞬,大刺刺的往椅子上一坐,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糕饼吃起来。
“那就明日,明日等姐姐回来——她明日能回来吗?”
“掌门外出巡矿山去了,少说也要三日。”
陆行舟的声音传来,伤好之后,又穿着那身月白色长衫,一副翩翩公子、好好先生的样子。
“这……”她微微蹙眉,然后抬头看见荣耀如水的面容,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账本,下定决心道:“明日回荣家!”
陆行舟转着手上的扳指,没说什么,只是眼睛不住地往荣耀身上瞟。
“瑶瑶,我面上怎么了?”
荣耀感觉到了目光,转头就问姜仲元。
“无事啊。”
“抱歉,在下唐突,只是想问,现在已至宵禁,不知到荣家少爷打算……”
陆行舟从善如流,开口问。
“哎呀这有什么,你之前受伤不是还在松烟院养着呢嘛,既然你伤好了搬出去,那便叫荣耀住你之前的屋子便是了!”
姜仲元一拍巴掌,替他回答。
然后,陆行舟就又看见了一个偷偷得意挑眉的荣耀。
算了,不跟小孩计较;陆行舟这样安慰自己。
上次与江南一别,还是怀揣着生辰那日过来考评千枢生的期待,这次再见,身上只背了一包袱的疑虑。
两人赶在晚饭前回到了荣家,屋内灯火通明,就是不闻人声。
车夫阿辉原本照例看门房处的消息,结果看见两人,赶忙迎上来道:“掌门今日查账查得晚,这个点还没回来,少爷小姐先进来,我去通传一声!”
或许是之前被专门拨去管灵族的事,阿辉的言语行为越来越像九川上的灵族而非人族。
“那我娘呢?”荣耀疑惑。
“啊,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