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
“明日休息,不用去营里,安生养着吧,我去喊荣家少爷来陪你玩。”
“那不能,”姜仲元挣扎着起身:“我已经长大了,不想玩了;况且我真的见过他们,我现在就想和你们一起,凭什么不带我?”
陆行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伤,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姜仲元心下了然,就是嫌她弱嘛。
“我……我也很强的,我能听懂乌鸦的话!”
输人不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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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姜仲元还躺在小床上,一双眼睛睁地滴溜溜圆。
“那个秦南归,说我可惜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今日切磋的对手,也是她这一身伤的始作俑者。
“还有陆行舟,说这些教会本就不该存在,又是什么意思?”
姜仲元睡不着,心里越想越乱,腿上的伤还在隐隐发烫,不知为何,另一条腿好像也跟着热了起来,她蹬开被子,把两条腿放出来凉快一下。
睡不着,索性不睡了。
她坐起身,披上衣服,在如水的月光中……探头看周围有没有熟悉的人的动静。
说来也巧,今晚,姐姐不在,陆行舟不在,就连平日没事都要来燕子周围转两圈的林掌事和胡夫子也不在。
那就不要怪她姜仲元马上也不在了。
她兴奋地搓了
搓手,都快要忘记自己的腿上还有伤了。
“咕咕嘎、咕咕嘎!”
一只乌鸦飞来,三下两下知道了几人在的地方,离她最近的是陆行舟,就在后山。
今晚的月光特别足,不用灯笼,只要跟着乌鸦,踏着细碎的月光,姜仲元就毫不费力地来到了一个——坟场。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后山是块坟场啊?”
她躲在树林里,压低声音,质问身边的小鸟。
“嘎、坟场不是挺正常的嘛,嘎,上头果子可多了,是个好地方。”
“那也不必在大晚上引我来这个好地方吧,这不正常吧?”
“嘎、那他呢?”
小鸟黄色的喙一抖,顺着视线过去,姜仲元就看见陆行舟背对着她,站在坟场中央,似乎是在和谁交流,可惜宽大的身影将他对面那人挡的严严实实,完全露不出一点端倪。
没过多久,陆行舟的位置突然青光大盛,照耀四方,整个林子无风自动,树叶哗哗作响。
“啊!”
一股剧痛充斥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