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拆解了自己的小心思,姜拂穗也不恼,风情万种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慢悠悠坐下,从怀里逃出一张纸,轻轻放在茶碗旁。
“林掌事,这么多年,我们兄妹几个,一直是把您当成干娘看待的;所以,我这次来,带上了我亲娘的手令,请您劝镜尘,就说我要借她的掌门戒指一用,开一下姜家书楼底层。”
站在一旁神游天外的姜仲元听见最后那四个字,思绪一下子回来,心中炸出一枚惊雷,她迅速地瞟了一眼三姨的脸色,然后又迅速地低下头,思考刚才的表情和动作有没有被谁发现,会不会成为谁怀疑的佐证。
毕竟,姜家书楼里,还安放着祖母的尸体。
“何故?”
林掌事的声音已经冷静,似乎这只是一件普通公事。
“母亲手令上有写,待长林赛开始时,要给我儿一件姜家独门秘术,前些年我儿年纪不到,如今正好。”
“掌门会践行承诺,手令留下来吧,三日后你带着孩子一同去。”
“可巧,我儿就在门外,就一件秘术而已,秉明掌门,我派个人去把戒指取来,林掌事您看着我们选,还省得掌门再废三日功夫。”
三姨掩嘴轻笑,看的姜仲元心惊胆战。
“姜家规矩,掌门不在,这事办不了;三日后,掌门回来。”
“林掌事还真是大公无私啊。”
姜拂穗喝光碗里的茶,顿觉神清气爽,接着逼近:“一个书楼,大不了我不经手掌门戒指,您拿着打开,行吗?”
林掌事抬眼看了一下姜拂穗,将表情没在宽大的黑袍下,没有回答。
“诶哟,三姨,茶喝完了,我去给您倒。”
姜仲元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
什么,她滑稽地走过去,然后端起茶碗往里屋走。
“陆行舟!怎么办?”
这次她回屋对上的,是陆行舟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个贱货!东宫太子你不要!对这个士兵乱抛媚眼!”
“太子又如何?!他今天是太子,明天还未必是呢!我就是要找自己喜欢的!”
这间房子是按照大狱的样式建造的,四面都是石砖墙,只在南北墙临近屋顶处开了两扇小窗,窗上还横竖扎着铁棍,叫人逃不出去。
当然,这里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爹死后,我们家过得什么日子?你还在这痴心妄想?你只要嫁了太子,他一定坐得稳那个位置!”
“怎么坐稳?是像现在这样,左右逢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