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扬了一下手中的枝条,对着烛火看了很久,又转出灵力仔细探查,企图风能在上面筛出什么蛛丝马迹。
“说不准,就是一个玩笑呢?”姜仲元看事总是很乐观。
“那你知道归云城吗?”
“不知。”
“那……”
“草原沟壑中我也不知,这一看就是胡诌的,都是草原了,哪里还有沟壑?”
姜仲元又提起笔,信誓旦旦,可是荣耀这次却说:
“这个草原沟壑,我知道。”
“啊?”姜仲元眼睛瞪得溜圆,心里也莫名害怕了几分:“你去过?”
“我祖母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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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婆婆去过?这,这纸条是婆婆给我送的?”
“不可能,那直接告诉你或者我就好,何必费尽心思夹进书里,还要确保这书你能拿到。”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姜仲元。
“对啊,为什么要夹进书里呢?”她自言自语:“这人到底是想把这个消息传给我,还是姜家?”
荣耀听到这话,脑海里瞬间电光火石,压低声音,脱口而出道:
“姜家有内鬼!”
“嘘——”
姜仲元连忙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放下心来:“咱们两家离得太近了,你在这都能看见我院子里的竹子,低声些。”
荣耀点头,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下:
“十三旗都有严格的上书方式,姜家和荣家几乎一样:常事用竹简,大事用纸,写好后逐级上报;这张纸条就是其中纸的一角,写下这几行字的人,通过这种方式,只有一点——在这人头上,有一个他并不想分享消息的上级。”
姜仲元在一旁看得频频点头,提笔回到:
“所以他才剑走偏锋,冒险一博,万一这张纸条能越级上达呢。”
“词用得不错,”荣耀肯定了她,接着写:“就算消息传出去,说不定也有人比他的上级下手更快,也算把风险降到最低。”
姜仲元接受了这份夸赞,得意地扬了一下下巴,写道:
“那这三条消息是真是假啊?他们要这个消息有什么用啊?这个地点上头有什么啊?”
“怕是,只能问问这位内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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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事非同小可,两人打算抄书到天亮,等阳光一出来就立马去姜家。
其实不是姜仲元不想翻墙回去了,实在是荣耀拦着不让,说现在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说不定那个内鬼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