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义妹,澜宜微微张口,又笑了笑,“原是这样,是我没有事先问一问。我叫……”
她该叫什么,还是沈澜宜么。
沈澜宜难以抑制地怔愣一瞬,脸色黯淡下去,“我叫沈澜宜,你唤我澜宜就好。”
徐愿不知里面有什么因果,只好装作没看见澜宜面上的变化,咧嘴一笑,“澜宜,你方才做什么呢?”
徐愿笑意盈盈,弯着一双眼睛,天生带着一种亲和的气息,沈澜宜很快便卸下心防,笑道:“正预备做莲子羹,阿愿要不要一起来,芝兰的手艺不错呢。”
“莲子心苦,莲子羹岂不是更苦了?”
徐愿惊讶地提高音调,又怕人觉得自己大惊小怪,只好窘迫地摸摸耳朵。
“澜宜,你别见怪,朔州干冷,很少能见到莲花,更别说用莲子做羹了,我就没吃过,哥哥也没吃过呢。”
澜宜剥莲蓬的手顿在半空,“可我看后院有一大片莲池,我还以为……”
“你竟不知?”徐愿颇有些震惊,“据说沈侯爷爱莲,这一池莲花,都是一早便从南边运过来的。莲匠日夜悉心照看,这才有了后院那一大片的莲花。”
“唔,我,我先前不知。”沈澜宜神色慌乱,心彻底乱了,却强装镇静,道:“只要事先去了莲子心,做羹便不苦了。”
徐愿笑起来,“太好了,澜宜,可否多做两碗,我想让哥哥也尝一尝。”
澜宜点头,吩咐丫鬟多剥一些,神思却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幼时她随口一句喜欢吃莲子,她的手边便常备着剥好的莲子,这样还不够,沈琢还特意令工匠在院中辟一块地出来种莲,好能让澜宜一直能吃到最新鲜的莲子。
京城和保定的莲池都是依着她的心意建的。如今在朔州,这样耗费人力物力,特意建好的莲池,竟也是为了她吗。
莲子
羹清心泻火,入口一股淡淡的清香,徐愿只尝了一口便赞不绝口,迫不及待地想叫张青也尝一尝。
澜宜笑道:“你同张大人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哥哥!”可很快,徐愿便皱起眉头,眼睛里盈满失落。
“可是,哥哥快要娶妻了,我一个孤女,不知道还能在哥哥身边待多久。”
听说,张青二十有五,确实早就到了要议亲的年纪,这位徐小姐不是张青亲妹,将来张青成家,她的处境确实尴尬。
沈澜宜忽然想起沈琢,想起那日,手掌下蓬勃有力的心跳,她用力摇了摇头。
“阿愿有没有